张远见我准时出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浪哥,你被夺舍了?”
他凑过来,一脸八卦。
“滚蛋,我想明白了,学习才是正途。”
我推开他,翻开英语书,装模作样地背单词。
视线却忍不住飘向讲台。
朱老师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低,但胸前那对分量十足的豪乳依旧撑得布料紧绷绷的,随着她写板书的手臂动作微微晃动。
黑色的包臀裙裹着圆润的臀部,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下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某些同学,不要以为家里有点事,就能在学校混日子。
成绩,才是硬道理。”
她声音清脆,敲在每个人心上。
我知道她在说我,在讽刺我上次月考垫底的成绩,更是在提醒我在她家里那场失控的侵犯。
那晚她鼻孔里喷出我的精液的画面一闪而过,带着屈辱和报复的快感。
但现在不行,我得忍。
我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心里却在骂娘: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让你跪着给我舔!
放学铃声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
张远在后面喊:“浪哥,网吧开黑啊!”
我头也不回:“不去!
回家学习!”
我得早点回去,我得让妈妈看到我的“改变”
。
可惜,家里通常只有琴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妈妈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书房的门紧闭着,偶尔能听到她压着嗓子讲电话的声音,冷静、果断、不容置疑。
那是属于精英律师妈妈的声音,不是那个在烂尾楼被我压在身下,在书房被我抱住小腿,眼睛里流露出绝望和疲惫的女人。
这种刻意的“保持距离”
,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
她在躲我。
她用工作筑起一道高墙,把我隔在外面。
那晚在书房里她用“送走”
和“砸家”
换来的短暂平静,像一层脆弱的糖衣,底下是随时可能喷发的岩浆。
我变得焦躁,坐立不安。
书本上的字像蚂蚁在爬,根本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浴后裹着浴袍,发梢滴水的慵懒;穿着职业套裙,肉丝包裹的修长小腿;还有那天在书房,她睡袍V领下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阴影里晃动的雪腻…
周五晚上,妈妈终于没有加班到很晚。
饭桌上气氛有些凝滞。
爸爸出差了,姐姐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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