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或许有,毕竟我“照顾”
了她一夜。
但那晚被强行侵犯的耻辱与愤怒,像淬毒的尖刺深扎心底,让她再也无法纯粹地将我当作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来管教。
这种复杂冰冷的姿态,像无形的猫爪反复抓挠我的心。
既恐惧被她彻底视作无物,又……隐隐滋生着一种病态的渴求。
渴求什么?
渴求她再次像那晚一样无助躺卧,任我索取?
这念头一起,下体的反应便背叛了理智,硬得发疼。
周四,月考放榜。
窗外的阳光刺眼地打在课桌上。
教室里弥漫着考后特有的躁动气息。
班主任朱老师抱着一叠试卷走上讲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
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这次月考,整体成绩下滑明显,尤其是个别同学!”
朱老师的声音冷硬,目光如探照灯扫过全班,最终在我脸上停留一瞬。
那眼神里的失望与探究,我没心思分辨。
完了。
卷子发到手中,鲜红的“42”
像烙铁狠狠烫进眼底——数学,42分。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那天晚上妈妈病中虚弱抗拒的模样,她滚烫的皮肤触感,还有趁她昏睡时,手指失控般划过薄薄真丝睡裙下的身体轮廓时,那令人窒息的悸动。
哪还有心思做题?
满脑子都是她,都是那晚未竟的疯狂,都是她病愈后欲冷落我又力不从心的眼神。
“浪哥?浪哥!”
旁边的吴振华用胳膊肘捅我,胖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邀功,“我卷子都快举上天了,胳膊酸了,你也不抄?发啥愣啊?”
我烦躁地推开他凑近的脑袋,“抄个屁!
我自己有手!”
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抄?
那时满脑子都是怎么打破和她之间的冰层,怎么让她别再像看垃圾般看我,怎么……更靠近她一点。
这蠢货懂什么!
吴振华讪讪缩回,小声嘀咕:“靠,好心没好报……考砸了拿我撒气……”
我没理他,死死盯着那刺眼的数字。
完了。
妈妈冰冷美艳的脸,她扬起戒尺时毫不留情的模样,瞬间浮现。
她最近是没打骂,可那种刻意的疏远,那种仿佛我是需要隔离的污秽的眼神,比任何体罚都更煎熬。
这次……撞枪口上了。
拖着灌铅般的腿回到家,客厅静得只闻厨房琴姨细微的忙碌声。
妈妈还没回来。
我把自己摔进沙发,盯着天花板上折射夕阳光芒的水晶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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