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远处落后于汉密尔顿的维斯塔潘,淡淡地说道,“如果他赢了的话,我肯定会比刚才他们还要兴奋。”
“那我们不如赌一赌看谁会赢?不然就这样看着它们一圈一圈地跑是真有些无聊,不如加点看头。”
妈妈笑道,“我相信稳定的人,所以我选汉密尔顿,你没得选了。”
“行,反正让我先选也会是维斯塔潘。
一直高高在上在赢的人,那胜利的滋味对他来说不过是喝杯水,多浪费啊。”
我欣然接受,道,“不过既然是赌,那咱们赌注是什么呢?”
“没来得及想这些,我就是想挫挫你的锐气。”
妈妈稍作思考后说道,“他们这距离越拉越大,反正我是赢定了。
至于赌注是什么,等我赢了再想也不迟。”
“好,那就赢了的人定赌注吧。”
我信心十足地回应道,“哪怕只有一丝希望,维斯塔潘都不可能会放弃。
而且,万一汉密尔顿失误了呢?或者一个进站出了问题呢?这可都是会被超过去的。”
“所以我才说更相信他的稳定啊。
能拿到七个冠军,如果不是足够稳定的话,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成绩吧?那如果连他这样稳定的车手和车队都可能出失误的话,那红牛和维斯塔潘出失误的可能性不是更大?毕竟他们是属于抢冠的竞争者,更容易做出激进的事情,自然更冒险,更容易翻车。”
妈妈正襟危坐,目光在汉密尔顿的车上,没有移开过,思路清晰地说道,“很符合我的做派。”
我没有争辩,因为妈妈说得非常在理,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何况要反驳她最好的证据就是在比赛当中维斯塔潘真的超过去那一幕的发生。
接下来的比赛里,我和妈妈的交谈不多,我们都专注着看着两台赛车在赛道上驰骋。
二十圈过去了,维斯塔潘不仅没有把距离拉近,反而越拉越大,直接被甩开了十秒钟的差距。
这让我急得不行,不断地念叨“加油”
、“追上去”
之类的话。
“怎么样?越来越远了。”
妈妈双手抱胸,颇为得意地笑道,“现在跟我说停下不赌了还来得及。”
“男人,说出去的话怎么能随意收回。”
我不屑地回应道,“而且比赛还没过半,后面还长着,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
维斯塔潘这套轮胎显然跑不过汉密尔顿,眼见追上无望,便进站换了一套新的轮胎。
但是奔驰这边也不傻,下一圈就把汉密尔顿召进站,也换了一套新轮胎。
这之后的几圈里,两个人的差距从最小四秒多扩大到了八秒。
换了胎,还是没能拉近距离,这场比赛对他来说就很悬了,我心跟着凉了半截。
此时,对赛道上的维斯塔潘来说出现了一线转机。
因为他的队友佩雷兹没有跟随他和汉密尔顿出站,而原本排在第三位的佩雷兹这时是第一的位置。
但是因为轮胎上的劣势,过了五六圈之后就被汉密尔顿追到了身后。
如果佩雷兹能顺利挡住汉密尔顿的话,那么维斯塔潘就可以迅速跟上拉近距离。
看到这一幕的我,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攥紧拳头的手心里全是汗。
“佩雷兹加油冲!”
我第一次大吼道。
我感觉我比在开赛场上开车的佩雷兹还要紧张。
眼前是一个近一公里长的大直道,是超车发生的最多的地方。
汉密尔顿车的前鼻翼都几乎要贴到了佩雷兹车的尾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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