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那位老祖宗得了那王权镇岳献予的珍宝,本就属意提携一二王权家,增进一二岐山姜氏的影响力。
再加上那老儿三破天门虽未功成,却仍能保得性命不陨,这份保命手段着实了得。
说不定这一次他毕其功于一役,真能成功。
若是那样
不过牺牲一个觉醒了祖血的嫡系女而已,还不是自己这一脉,就算珍贵,但以此换取一尊也许有可能诞生的绝巅存在.
这笔买卖,自然是赚的。
但看着眼前上了门来,自金车坐辇着步走下的季修,身前有左右真传恭敬侍立。
身侧更有一深不可测,把持一柄封号神刀报于胸前的彪悍老者护持.
姜玉枢眉头轻皱了皱:
“不是说”
“此子与姜殊早已当面拒绝了姻缘么?”
他觉着奇怪,怎么和王权家报上来的口径不一呢,莫非是王权家诓骗自己不成?
不过就算这样,姜玉枢的心湖也没有起上多少波澜。
事实上,到了他这个境界造诣,已经鲜少能有事情叫他心绪变化了。
自己得老祖看重,一脉相承,放权下来作巨室主,甚至在这座岐山之上,靠着祖上余荫,足以假持‘绝巅’实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与那王权家乾纲独断,被王权镇岳扶持上来,羽翼不丰的‘王权景’截然不同。
光论武道修持,二者之间便是巨擘巅峰与封号武圣的差异,自然心态也是天差地别。
于是念头飞转之下,即使心头疑惑,但姜玉枢面上亦是不显山不漏水,甩袖便笑:
“王权道子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以往偌大白山黑水,还以为这一代的刀庭年轻一辈凋零,却没想得不声不响,竟闷出个大的!”
“天象垂首,得刀庭气数作天命子,这般气数,小友再过十年扛鼎大玄,打入诸天谋求一个‘蟠桃宴’的资格,服食仙果,都绰绰有余!”
“如今既还愿与我岐山姜氏做个联姻,作为巨室之主,我自欣然见此。”
“且随我来。”
说罢,他对着作为季修护道人的‘刀壁巨头,老刀把子’梁老一颔首,对于这位对自己有着若有若无威胁的老人示以尊重。
便大步踏入姜氏古庭,直奔上府‘碧玉琼府’而去,将季修当作贵客招待。
这也是‘九姓十柱’不成文的规矩。
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
眼下玄立数百年,威仪正盛,又不是梵末玄初,亦或者大玄将崩的年岁。
因此九姓十柱内,各家虽有竞争,有些更是势同水火。
但只要没有直接冲突,似这等道子登门,大巡天下造势,还是愿意给些面子的。
比如今日,他岐山姜氏对于这刀庭的新任道子礼遇有加。
待到明朝,他姜氏选定血脉继承人,造访刀庭时,自然也会得到相应待遇。
像是看见此子修为低微,便要给他一些颜色瞧瞧,好踩其立威,那是典型出身草莽的下修思维,只能剑走偏锋,妄图借此扬名,全然不顾事后后果。
且不说这等刀庭出身的道子,前呼后拥,想必身上已经备齐了各种手段,想要赢之,何其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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