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再次挂断。
都已经从傅氏离职了，她不想再和他们有牵扯。
挂断后，傅斯年没再打来。
她本以为他就此消停。
可没想到过了一会，母亲沈丽打来电话。
询问她为什么不接傅斯年的电话。
安抚好母亲后，沈宁心里窝着火，给傅斯年打去了电话。
刚拨过去，立刻接通。
男人沉冷声从另一头传来：“为什么不接电话？”
“在忙。”
沈宁敷衍着。
傅斯年沉默片刻，解释道：“婷婷，她今天不是故意的。”
“傅总，已经不重要了。”
沈宁眸色微暗，眼底染上一抹自嘲。
“我已经跟傅含打过招呼了。”
傅斯年声音又沉了几分，“明天还是照常回公司上班，你要是不愿意在前台，那就回秘书处。”
“不用了，傅总。”
沈宁淡声打断他，“我已经离职了，不会回公司了。”
“离职？谁同意了？”
电话另一头，傅斯年眉峰紧蹙，嗓音透着不悦。
“沈宁，你究竟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闹，傅斯年。”
沈宁露出疲惫的神色，“是我自己决定不想干了...”
“我真就搞不懂，你至于么，沈宁！”
电话那端，傅斯年的怒意再也压不住了。
“不就是江婉婷忘了帮你递假条，你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么！
我已经训斥过她和傅含了，你究竟还想要怎样！
就你那个三流文凭，离开了傅氏，还有哪家公司会要你！”
傅斯年这话如同一把刀，磨着沈宁的心见了血。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录用我？”
她握紧了电话，笑起来，眼底没有一丝光，轻声说道：“就因为我和江婉婷长得很像么？”
问出这句后，她静静等着傅斯年的回应。
却换来对面良久的沉默。
直至传来了嘟嘟声，沈宁终于绷不住了，泪水肆无忌惮顺着脸颊滑落。
她怎么那么傻。
明明都已经知道的结果。
明明知道自己是江婉婷的替身。
却偏还要再傻傻地再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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