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有好几道，他之前和陆夕柠没离婚的时候，在家里餐桌上经常会看到。
不是什么珍馐美味，但却是她妈妈过去给她做过的家常菜。
他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我听耗子说，你很喜欢吃这道翠绿菜，特意让厨师准备的，你尝尝，和你之前吃的味道像不像。”
商律行并未冒昧夹菜，而是把那道菜转到了陆夕柠面前，表情看起来也没有其他的意思。
陆夕柠点头道谢，目光落在面前的菜品上。
小时候，她妈妈虽然是陆家的太太，家里都有佣人服侍，但很喜欢在院子里种菜，收获的季节，就会带着她一起采摘蔬菜，然后亲自给她做菜。
那是陆夕柠记忆里面的温暖。
她目光柔和，尝了一口，味道和她妈妈的手艺很相近。
陆夕柠：“味道挺好的。”
闻言，商律行如释重负道，“那行，你多吃点，都是家常菜，我们吃完再聊工作。”
他知道景徵原本要跟着她过来，也知道他在陆夕柠心里的位置，特意问过耗子的意思，让厨师多准备了几道景徵爱吃的菜。
“季总，你也吃，就当自己家里，别客气。”
两个人之间虽然有合作，但是仅限于席隽的那件事情上，在其他事情，尤其是和陆夕柠有关的事情，各自怀有心思的男人，视线交汇，暗潮涌动。
“要是不合口味，我让厨房再给你加几道菜。”
季牧野语气淡淡：“不用。”
陆夕柠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符合她的胃口，但并不符合季牧野的胃口。
她转头道：“要不让厨师再给你准备两道清淡的菜吧。”
这些话太重口，季牧野本身就是大病初愈。
商律行眼珠转了转，笑着附和道，“是啊，我听说季总喜欢吃清淡的菜，柠柠呢，喜欢吃重口些，这桌子上的菜对季总来说，咸淡是重了点。”
他对身边伺候的服务生说道，“让厨房再加两道清淡的菜和汤，速度快些。”
两个人的对话，落在季牧野的耳朵里，仿佛她们才是一家。
“没事，我现在口味变了。”
他直接拿过筷子夹了加辣的菜，刚要吃，就被陆夕柠拦了下来。
她皱眉：“你伤口刚刚恢复没多久，不能吃这些重口的。”
“是么？我不知道。”
季牧野暗暗扫了一眼商律行，顺从放下了筷子，装出不知道这些常识的样子。
他对着她勾了勾唇角，柔声道：“那我听你的，等一等……清淡的菜。”
季牧野只用一筷子，就扭转了商律行营造出来的氛围。
商律行在心中冷笑：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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