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沈美人声音颤颤。
她有些紧张地抚上了柳婵的额头，柳婵回来的这一张一驰，十分吓人。
柳婵撇嘴，“我要失宠了。”
她抓上沈美人的手，神色凝重又认真，“后日皇上春巡离京，我大概是去不了了，今晚这一闹，跟着皇上去的妃嫔就空出了两个名额，我会跟昭妃娘娘举荐你跟去的。”
昭妃有孕，自然不去。
静贵妃……也去不了了，而她没猜错的话，大概自己也会受冷落一段时间。
她需要沈美人补上这份宠爱，哪怕能替掉静贵妃在萧临心里的三分位置，都是值得的。
“我？”
沈美人愣了下，“可你不去的话，我怎么……”
柳婵打断她，语气坚定，“你长得像极了静贵妃，皇上之前是不愿意让静贵妃吃醋，如今她禁足在宫里，正是你的好机会。”
若沈氏眼下能在宫中稳住位置的话，她们两人就能联手做事。
柳婵当然知道自己有私心。
她帮沈氏走出第一步，也是为了日后沈氏能记得这一份情，而且，她要沈氏成为她最大的助力。
沈美人看着她，欲言又止，“你……你若推我侍寝的话，你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柳婵要端起茶杯的手停滞住，她愣了下。
心里不舒服？
见柳婵似乎不懂，沈美人补充道，“我知道咱们这些后宫的女人，难免会对皇上有几分情谊，别人侍寝也就罢了，可将自己的朋友推给皇上……”
“朋友？”
柳婵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沈美人点头，说的理所当然，“咱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柳婵承认，自己内心里某个隐蔽的角落，像是有人拿了个小锤子敲了两下。
她身上背负着仇恨重生，又见惯了后宫妃嫔的利益相争，从未想过自己重来一遍会有什么朋友。
她以为自己跟沈美人只是合作的关系。
沈美人生的一双无辜的桃花眼，很是期待地看着她，像是等她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是朋友。”
柳婵有些不自在。
她甚至有些逃避沈美人的目光。
可显然沈美人没有发现她这一点，直接上前潇洒地搂了她，“若你有不舒服的话，我就不侍寝了，日后你得宠风光，庇护我一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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