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宫女有问题。”
沈霜月说完之后,直接从袖中取出个瓷瓶来,倒出粒药丸递给了郑瑶,“司膳司的宫女不会到宴上奉酒,而且刚才那人的手指纤细莹润,不见干过粗活的模样,她虽换了衣裳,但发间银簪并非粗使宫人能用,还有,这宫中暖阁是为给赴宴之人用以小歇或是应急之地,为保不会被人钻了空子闹出麻烦,暖阁之中是不会熏香的。”
能在宫中做事的,无不都是人精,特别是内庭司那些负责宫中宴会、招待皇亲权贵的宫人,更是比谁都小心谨慎。
历来宫宴、聚会,都是最容易生事的地方,而一旦闹出事端,当事人位高权重出身显贵未必会如何,但是负责的宫人却是自上到下全都得死,所以为保周全,他们是绝不会留下任何可以给人钻空子的地方。
例如,熏香。
沈霜月曾经栽在这上面过一回,对此事便格外留意,之前她陪太子妃过来的时候,曾和沈老夫人入过偏殿的暖阁,里面只有瓜果散发的香气,还有一些女眷胭脂的香味,没有任何熏香。
可是这宫女带他们来的后殿的暖阁,明明无人在内,却弥漫着一股熏香的味道。
沈霜月将那药丸递给了郑瑶,“怕是有人想要捣鬼,这是解毒清神的药丸,先服下。”
郑瑶闻言连忙不敢耽搁,接过之后便喂进了嘴里。
沈霜月正想将另外一颗喂进嘴里,就听到旁边窗户传来轻敲的声音,她倏然回头,“谁。”
“小姐,是奴婢。”
胡萱推开窗,灵巧翻了进来,朝着沈霜月低声道,“方才那宫人,是以前贤妃宫里的人,受了五皇子指使过来,原是想要借着郑七小姐诱您出来,再以赃物暗害于您。”
“五皇子?”
沈霜月眉心轻皱,“不是太后的人?”
胡萱摇摇头说道,“太后的人是打算等您宫宴结束,出宫时再动手,到时诱侯爷与您相见,袭击您二人,但是五皇子不知为何提前动了手。”
,!
沈霜月闻言挑挑眉,五皇子和魏家本就不是一条心,但按理说眼下他本就麻烦缠身,她未曾招惹他的前提下,五皇子不应该对她下手才是,而且还牵连上肃国公府的女娘,一旦事发那可是就是天大的祸事。
可他偏偏这般做了,还是借贤妃动的手,这模样害她们是其次,怎么更像是针对魏家那边?郑瑶在旁听的满是茫然,什么五皇子,什么太后,五皇子为什么要害她们?还有胡萱口中的侯爷是谁,定远侯吗?太后她居然想要派人在宫宴结束之后,袭击定远侯和沈霜月?“五皇子想干什么?”
沈霜月看向胡萱。
胡萱低声道,“应是想要污您清白,而且侯爷那边,也有人引他过来了……”
沈霜月默了默,不用问了,能把裴觎引过来,那只能是他自己乐意的,换句话说,五皇子这狗急跳墙之下的动手,怕是裴觎故意让人激的。
她一瞬间就想起五皇子和魏家的关系,还有近来的种种,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裴觎的心思,她直接将准备喂进嘴里的药丸收了回去,然后取了另外一种药丸出来。
“阿月姐姐!”
郑瑶张大了嘴。
沈霜月朝着目瞪口呆的郑瑶灿然一笑,“:()醉玉生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