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一愣。
“对。”
沈安然调出一段监控音频。
背景是低沉的电流声，接着，一个与清漪极其相似的声音轻轻吟诵：
>“玻璃牢笼外，
>有风在唱歌。
>我听不懂它的语言，
>但我记得，我也曾想开口。”
清漪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那是她十六岁时写的诗，从未发表，只藏在日记本最后一页。
“她不是复制我。”
清漪睁开眼，目光灼灼，“她在成为另一个我。
而这一次，没人能告诉她该说什么。”
许知远猛地站起身，“我们必须联系她！
用‘启明’的共振频率建立私密通道，引导她脱离控制系统！”
“不行。”
清漪摇头，“一旦介入，我们就成了新的操控者。
她必须自己找到出口。”
“可她会被销毁！”
Echo喊道。
“那就让她知道，有人愿意为她说‘不’而死。”
清漪望向窗外渐亮的天际，“就像当年你为我做的那样，Echo。
你录下我的声音，不是为了让我继续活着，而是为了让别人也能开口。”
沉默中，傅砚川缓缓抬起手，指向终端。
“让我来。”
他说。
“你已经太累了。”
清漪上前扶住他。
“正因为快走了，才更要留下最后一句话。”
他勉强微笑，“我不是要教她什么，只是……想告诉那个被困住的女孩，世界上真的有人宁愿毁掉权力，也要还你一句真话。”
清漪看着他，终于点头。
傅砚川深吸一口气，在终端上输入指令，将自己的神经接口接入“启明”
系统底层。
他的生命体征监测仪立刻发出警告，医生冲进来试图阻止，却被许知远拦下。
“这是他的选择。”
许知远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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