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幼儿园，车刚停下来，沈愿辰刚停下的哭声又续上了。
戚樾想采用强硬手段，但沈安宁不让。
“你先带知知进去，我慢慢跟他说。”
“沈安宁，他就是吃定你会心软。”
戚樾看着沈安宁，脸上出现少有的严肃，“我们说好三周岁以后，老二的性格必须干预，但三岁到了，你又说再等等，等到现在他都要上幼儿园了，你现在还要等吗？”
沈安宁抿唇。
他知道戚樾生气了。
在小儿子的教育观念上，他们一直都有争执。
沈安宁觉得小儿子属于高......
边境小城的夜风穿过铁窗，带着初春的寒意。
女孩蜷缩在角落，膝盖抵着胸口，手指一遍遍摩挲着那张打印纸上的名字??**林素芬，1978级医学院毕业生，2003年因“妄想性障碍”
被强制住院，2005年死于心源性猝死（存疑）**。
下方附有一段简短描述：“曾提出建立女性心理健康独立评估机制，被认定为‘挑战权威’。”
她叫林小满，今年二十二岁。
三天前，她还在那个藏在山坳里的“康复中心”
。
白色的墙、白色的服、白色的药片，和一双双空洞的眼睛。
他们说她是“遗传性精神分裂”
，从十四岁起就开始服药，剂量逐年递增。
医生拍着她的脑部CT说：“你看，这里有个阴影区，天生就不稳定。”
可她记得母亲临终前的话：“小满，你没病，是他们在怕你聪明。”
直到昨天凌晨，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撬开了后门，递给她一部旧手机和一张SIM卡。
“清漪数据库上线了。”
她说，“你妈妈的名字在里面。
去看看吧，别再吃他们的药了。”
此刻，林小满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信息流，眼泪无声滑落。
原来母亲不是疯子，而是第一个试图揭露“静默工程”
地方分支的人；原来自己从小到大每一次“情绪波动”
，都被记录在案，作为“家族遗传倾向”
的佐证；原来那所所谓的“心理康复中心”
，根本就是傅氏基金会名下三十七家“合作机构”
之一，专门收容“高风险觉醒者后代”
。
护士推门进来，轻手轻脚地放下一杯温水。
“你还好吗？”
她问。
林小满抬起头，声音很轻但坚定：“我不是病人，我是幸存者。”
护士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摘下口罩，露出眼角一道淡淡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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