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微微一笑，把志愿表推了过去。
苏若初一脸疑惑，陈凡轻声道。
“你帮我写。”
“啊？”
“你写的字好看。”
苏若初俏脸顿时一红，她当然明白陈凡这话是什么意思。
相当于把自己一辈子最重要的命运交到了自己手上。
“真的让我写？”
“嗯。”
苏若初嘴角微微一翘，没有推让，拿起笔写上云海大学，国际贸易专业。
写完之后红着脸推给陈凡。
两人相视一笑。
中午，陈凡主动提议，四个好友最后一次坐在了校外的小饭馆里。
饭桌上，李娜一概之前的活泼开放，看上去有些拘谨。
倒是郭帅似乎丝毫没受影响，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子。
因为是最后一顿，四人面前的杯子全都倒上了啤酒。
郭帅主动举起杯子。
抬头看向对面的李娜。
“祝你前程似锦，祝你在大学找到一个疼爱你的男朋友。”
李娜有些局促，犹豫了一下拿起酒杯。
“谢谢。”
“我也祝福你在大学找到合适的女朋友。”
两人碰杯，郭帅一饮而尽，李娜则是眼眶有些发红。
看到这一幕，苏若初似乎有些代入，忍不住在桌子底下主动握住了陈凡的手。
陈凡明白她的意思，朝苏若初笑笑。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这顿饭，看似拘谨的李娜恢复的最快，而看似没事大大咧咧的郭帅却喝多了。
最后是陈凡搀着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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