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墨白夸赞的墨默低下头，轻声应着：“嗯。”
“哥哥你也是。”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墨白，顾染微微一笑：“哄好了？”
“什么哄。”
墨白一脸骄傲：“我妹那么懂事，怎么可能随便生我的气。”
“只是在说明情况而已。”
“说明情况？”
顾染乐了，她忍不住回想起，墨默开门的瞬间，那毫无疑问只针对自己的，刺目的猩红杀意。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连0.1秒的时间都不曾停留，但还是逃不过顾染的眼睛。
真是一个可爱的妹妹呢。
顾染发自内心的感叹着。
不过……
她忍不住问：“如果有一天，你和你妹妹只能活一个，你会怎么选择？”
“那还能怎么选择？”
墨白一脸理所当然：“那肯定是我去死，让我妹活着啊。”
顾染的笑容消失：“那，你妹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呢？”
墨白思考了几秒：“那没办法了，只能一起去死了。”
他平静的说：“我死了，我妹肯定不会想活着，而我妹死了，我也不会想活着。”
他和墨默，就是这样简单且纯粹的关系。
“而且。”
墨白哈哈大笑：“我们俩只有一个可以活下来？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顾染也笑了：“是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她垂下眼眸，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悲伤。
“对了。”
墨白想起什么：“林予都可以看见你的真身，为什么我妹只当你是个人啊？”
难不成林予那个精神小伙还比他妹强不成？
“每个人的血源侧重点不一样啦。”
顾染把玩着自己的粉色长发：“长期处于扭曲和混乱的人，反而可以在虚假中看见真实。”
“而你妹的能力。”
顾染一脸怜悯：“她只能看见真实，也因此，她暂时看不见更远的地方。”
“困在，真实面前，无可跨越的高墙下。”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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