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落成泥。
四周瞬间鸦雀无声，似乎连风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得静止。
“噗——”
顾清渊再次狂吐鲜血，森冷的眼神中到现在满是恨意。
他不服！
更无法接受宋婉凝将他踩于脚下。
可他受了重伤，宋婉凝的气势一压，他甚至都动弹不得。
顾清渊怒急攻心，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可以输给任何人，唯独不能输给宋婉凝！
“怎么，不服？”
宋婉凝何其了解顾清渊，此人清高不凡，自幼天赋出众，一路上虽有危机，但也算顺风顺水。
如今却被自己踩于脚下，自然是接受不了。
“宋婉凝——”
顾清渊咬着牙，抬起充满恨意的眼神，往上看去。
从前那个总是追着他，讨好他的人，彻底不见了。
现在的宋婉凝，让他感到陌生，更感到憎恨。
“呵。”
宋婉凝脚下一用力，顾清渊的脸顿时变了形，看起来丑陋无比。
“不服，你也得给我憋着，若不是看在同门弟子的身份上，现在你可没说话的机会！”
她说着便一脚踹向顾清渊的脸，将其踹飞出去几米远。
静！
静得可怕！
转而又瞬间哗然。
“嘶，我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我怎么看到宋师祖将顾师祖踹飞了？”
“天呐，宋师祖，简直帅炸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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