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石为核,最为恰当。
这块石头不必神异,只要有岁月的温度就足够。”
会议结束后,沈无名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闭关推演。
他回到日常碑旁,发现楚幼仪和宋南烛已经在碑前铺好草席,草席上摆着三只茶杯和一碟桂花糕,还有一壶用小炭炉温着的清粥,正是他平日里最熟悉的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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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幼仪抬头看他,目光温柔:“会议开完了?”
沈无名坐下来,拿起一颗她递来的桂花糕,慢慢吃着,没有说话。
宋南烛在一旁擦拭长剑,嘴里念叨着:“今天我在碑前坐了一个下午,想试试能不能留下你说的那种印记。”
她顿了顿,板着脸补充了一句,“结果坐久了有些犯困,好像真的在碑上蹭了一下。”
沈无名忍不住笑出声。
楚幼仪也掩嘴轻笑。
笑过之后,沈无名才将会议上的分析简单说了一遍。
楚幼仪听完,没有急着评价对策,只是轻声道:“夫君说得很对——他能模仿光,但模仿不了温度。
就像以前在侯府,每天给夫君熬粥这件事,外人看着只是普通的粥,但火候是大还是小,米放多少水加多少,都是我心里记着的。
这份心意,谁也偷不走。”
宋南烛难得没有拌嘴,只是把剑放了下来,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沈无名握住她们两人的手,一起看向海面。
当晚,沈无名在密室中正式启动“日常印记”
体系的推演。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萦绕着温润的正气光华,那些光华不再是之前大战时那般杀气冲霄的形态,而是化作了柔和而温暖的文字与画面。
逆天悟性运转之时,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负一规则中的高深本质,而是三界各处那些微小到极致的日常瞬间——
一个稚童在海边捡到了完整漂亮的小贝壳,捧在手心一路小跑着要给娘亲看。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儒生独自坐在书案前,用颤抖的手一笔一画写完了毕生心血凝结的着作。
一条幼龙第一次独自飞出龙宫,在浅海珊瑚丛间撞见了几尾从未见过的彩鳞小鱼,好奇得连尾巴都忘了摆。
一个妇人终于在漫长的凛冬后等到了远行的丈夫推开院门,她站在门廊下想说什么却忽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用力攥着围裙。
一位修士半生未能突破瓶颈,却在某个傍晚看夕阳时忽然放下了执念,只觉这橘红色的天光本身就很美,美得不必需要任何理由。
这些画面如此细小,细小到任何一个旁观者都未必会在意。
可正是这些独一无二的、属于具体生命具体日子的温度,才是克苏鲁永远无法真正复制的“存在”
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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