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功法运转内力,她的气息与我交融,性器相连处,一股清凉真气自她体内流入,与我体内热流交汇,修复我受损的气脉。
她的寒气顺着我经脉流转,体内乱流渐渐平复,她低声道:“凝神,别乱。”
她的声音微颤,双眸半闭,似在强忍羞涩与快感。
我诧异于她的熟练,低声道:“霜璃,你竟真能……”
她冷声道:“别说话,专心。”
她的腰肢轻动,带动我深入,内力交融间,她的寒气与我的热流在胯部处碰撞,我内伤渐愈,气息平稳。
她的动作渐快,低吟声从喉间溢出,身子柔软贴我,双臂环我颈,低声道:“景曜,气归元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羞恼,似不愿承认这亲密的愉悦。
我低声道:“霜璃,多谢。”
她未答,气息更乱,双颊潮红,似羞似怒,低声道:“别多想,只是救你。”
我轻笑,低声道:“我知。”
内息归元,我内伤尽愈,睁眼见她眼中寒意未散,却多了一丝柔光,双修结束,她猛地起身,披上衣衫,低声道:“伤好了,便忘了这事。”
她的语气冷硬,却掩不住羞涩。
我低声道:“霜璃,我欠你一命。”
她背对我,低声道:“不欠,下次别让我再救。”
夜色深浓,月光映在她身影上,清冷中透着一抹温存,我心头微动,知她此举已动真情,性器交融的刹那,她的寒意与我的思念已然交织。
院墙外传来几声虫鸣,断续如弦,又似心跳。
我靠坐于残砖之上,左臂火辣辣地疼着,却远不如心头的沉重来得明显。
冷霜璃背对着我,静静站在那片竹影之中,月光打在她身上,映出清瘦的轮廓。
她就那么站着,不言不动,仿佛自己也在等什么——或是一句话,或是一丝答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轻声道:
“若你不在……我今晚,或许真活不成。”
她没有回头,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冷霜璃。”
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喊她的名字,不是为了问责,也不是为探试,而是出自内心深处,那个已被东都风雪磨得隐痛不息的位置。
她终于转身。
我望着她的眼睛,那双寒潭似的眼,今日第一次不带剑意。
“当初在寒渊,我问你信不信因果,你说不信,因为信会怕。”
我缓缓道。
“现在……你怕了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慢慢走近,在我面前跪坐下来,为我理了理衣袍。
那动作细致得近乎柔软,像怕弄疼我似的。
半晌,她才轻声道:
“我不怕。”
“我只是……累了。”
我怔了怔,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这个曾在寒渊刀光剑影中一步步走到高位的女子,曾是陆青的生死之伴,是无数江湖人口中“最狠的刃”
,此刻却坐在我面前,为一个刚才几乎死去的男人包扎伤口,眼神里没有戾气,只有疲倦。
“你是不是……从来没解释过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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