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天除了打架有点正事没有?”
“姐你…”
“诶,你别说。
玛丽这还真是个路子。
要不让司令去健身房发泄一下?反正健身房也没什么可装修的,拳击台搬过去就能开张。”
“打拳倒确实是个发泄方法,但谁和他练啊…他这一天没打过的上去有一分钟不就累趴下了。”
“要不我来?”
“你来?好家伙俾斯麦你上去那不用一分钟,一拳他就躺下了。”
“布鲁克林你还真别看不起人,将军和我正经打过白刃战。
上了台你还真未必能占的到多大便宜。”
“不不不里昂,兵击我信。
拳击那不是一回事啊。”
“都是打架,有什么不是一回事的。
行吧,那列克星敦,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让老公去玛丽那边。
明天等他醒酒了让他好好打沙袋发泄一顿。”
“哪有沙袋,桑提订了一个来月都定不到货。”
“我管你那个,反正到时候老公抑郁治不好我就把你吊起来当沙袋。”
“姐,你可真是我亲姐。”
“峡谷,也不能光打玛丽,这样老公下不去手。
要练就正经练。
从头开始练。”
“行吧吞武里,你们几个女拳看着教吧。
反正让他出出汗就是了。”
“成。
话说他现在咋整?拖床上洞房去?”
“他喝成这熊样还洞啥房啊。
和鹰潭一块扔床上去吧。
明天啥时候醒了啥时候让他过去健身房。
大家都散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几头母熊七手八脚的把我们俩位新人往炕上一扔。
结束了这场半哭半笑的婚宴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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