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提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胸部一边作势要打我,两口子就这么在炕上滚在了一团。
“你俩可以了,这聊正事呢还有闲心闹。
这床上到处是口水精液,回头又滚一身。”
黎塞留从一旁爬了过来分开了打闹的我俩,手中的抹布也没闲着,一下一下擦着床上的口水精液。
我和桑提见状也没好意思再继续,帮着黎黎一块打扫清理着事后战场。
“诶,老婆。
你说我这是啥情况?”
“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
我刚才让你调整了一下就重新复原了,那说明金属之间的记忆结构没有被破坏。
我感觉就是单纯的机能失调。”
“我去我随口说说的,这还真是因为爽过头了?”
“也不一定…你这个情况感觉更像是什么过敏发烧。”
“过敏发烧?哦,你说免疫机能反应过度是吧。”
“对,你不天天在我们身体里钻来钻去么。
我估计就是鹰潭给你吃太舒服了导致触发了你核心误判你要钻鹰潭身体,然后就…”
“然后就把我鸡巴液化了?那我明白了,你要这么说那这确实是过敏发烧起疹子的抗体反应。
诶,不对啊?那按这么说,鹰潭不是应该给我鸡巴给同化了吞下去么?”
“她消化不了。
你忘了?你身体里没她的‘骨髓’。
所以她的素体会出现排异反应。
你运气好,但凡换了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没办法把你的液化素体这么完整地吐出来。”
我望着夕张那略有一丝嗔怪的面容,想起了姑娘们当时为了救我时候的憔悴容颜,纠结地抱过她来放在我自己的腿上。
夕张躺着把龟头表面舔舐干净残精后,便像没事人一样用纸巾细心擦拭着我的身体和内裤。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老婆,我有个事。”
“你说。”
“鹰潭到时候抽骨髓的那事能不能…”
“不行。”
夕张拒绝的干净利落,甚至根本没容我把话说完。
“不是,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完美了,为什么还要让鹰潭再遭这么一次罪。”
“老公,这不是遭罪。”
夕张把我整个鸡巴连蛋带下身都清理干净后坐起了身子,和我四目相对着认真说道:“这是爱。
这是鹰潭下定决心的爱。
如果不经历这个,她就一辈子没有办法真正的和你合而为一。
她和我们一样都是你的妻子,大家一律平等不搞任何特殊化,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
更何况…”
夕张抿了抿嘴唇,以一种略带不甘的神情望着我:“她不是还给你带了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礼物么?你说我们也是傻,我们当初怎么就没想起这茬儿说改造的时候留下处女膜来,一个二个就傻不愣登的让人把整套生殖系统移除了后再靠素体成型弄了个新的。
要是当初留了的话和你洞房的时候还能有个破处的美好回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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