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了也没啥关系,我老婆就是律师。”
说着话我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您现在去?用不用我提前和华盛顿小姐预约一下?”
“两口子之间见面还得预约?那也太奇怪了。
总不能因为我没预约我老婆额外收我律师费。”
“据我的分析计算得出的结论,您被华盛顿额外收取费用的几率高达百分之87.654。”
“你这概率怎么还有零有整的,我可昨天才还完桑提的信用卡几百亿欠账,再收律师费我就要零元购了。”
“那就祝您好运了。
期待您能从斧子下闪电般归来。”
姑娘们看我从海里爬起来后都围了上来,我不得不在交叉火力中艰难前行,在嘬瘪了五个奶库,射出去七个弹夹,身上被亲了无数口红,突破了无数道由胸部大腿屁股下体所构筑的封锁线之后。
我终于成功的完成了这场堪称“惨烈”
的登陆战,历经“千辛万苦”
的到达了宿舍所在的滩头阵地。
随便在门口的消毒池涮了两下脚上的沙子,我直奔卧室打开衣柜想找毛巾擦擦身上的战损迷彩。
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一声刻意的咳嗽。
我一回头,炕上正在写字的华盛顿和我四目相对。
华盛顿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唇印迷彩,把手中的笔放下拿过一旁自己的大浴巾,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就势一轱辘上了炕盘腿坐着,任由自己的老婆拿浴巾帮我仔仔细细擦着身子。
“你看看你弄这一身,干嘛不去洗洗?人家老公回家之前都知道要处理好在外风流出轨的吻痕唇印,哪有你这么傻的,顶着一身口红光着屁股就回家,一点规矩都不讲。”
“老婆,首先我们要定义一下‘在外风流’。
第一我和自己有婚姻关系的妻子亲热,这不构成出轨。
第二,我没出自己防区,这不算公众场所,不构成在外。
所以无论从哪条上看你都应该为我做无罪辩护。”
“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逻辑思维比以前好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看来以后你不需要我这个二把刀的律师了,纠察同志上门的时候你也可以做自我辩护了。
胳膊抬起来,我擦一下。”
“老婆,别这么说自己。
你怎么能算二把刀的律师。”
我一边抬起胳膊一边捏了捏华盛顿的脸蛋,大律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娇羞。
“死鬼,就剩一张嘴能说。”
“你怎么也得是一把斧的律师,你又不用…砰…刀…”
华盛顿看都没看就抄起了斧子。
那把我再熟悉不过的斧子破空而下,正好剁在了我的龟头正前方,斧子刃贴着我的马眼擦边而过,距离把控之精妙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好功夫。
华盛顿鄙夷的看了一眼我的下身:“那几个姐们榨的还真干净。”
“老婆…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一斧子下去你都没射没尿的,证据表明你确实是一滴都没有了。”
“老婆,你这算不算非法取证?刑讯逼供的证据按理来说应该是无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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