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姐姐说,哥哥希望一会儿让凯瑟琳去…去…”
小姑娘歪了歪头,死活想不起来那个词咋说。
“行刑。”
“对,行刑。
行刑是什么啊?”
“行刑就是,额…去惩罚坏人。
让它们因为做坏事得到应有的下场。
其实说到底就是…”
“杀了它们对吧,我懂。”
这下轮到我震惊了。
“凯瑟琳,你不怕的么。
你这个年纪真的知道杀人是…”
“我怕,哥哥。”
许是一张一张搓纸钱搓得有些烦了,凯瑟琳开始一小沓一小沓的递给自己的姐姐:“我怕没饭吃,我怕睡觉没人陪,我怕吃苦瓜,我怕弄脏裙子。
我怕下雨弄得身上湿哒哒的好难受。
我怕好多东西。
爷爷奶奶经常说,说我在所有孩子里胆子是最小的。
可我…”
凯瑟琳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手里最后一沓纸钱抛撒在火盆之中,扑上来的火苗映照着少女刚强的双瞳。
随后传来的坚毅话语甚至压过了扑面而来的烈焰。
“可我总觉得,我唯独不应该怕它们。”
我想起了桑提递给我的纸币头像,想起了那个男人的面容。
可能这就是传承。
我感慨着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是哥我想多了。
两位妹子,你们陪着大家接着说会儿话。
咱们的仪式还没走完呢。
一会起轿摔盆的时候哥哥来喊你们。”
“好。”
我手一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冲着大家三鞠躬后走出了门。
莫斯科干活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她扛什么都和扛战利品一样。
那俩畜生自然也不例外,俩大活人被莫斯科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拎上了甲板往地上一摔,那抽搐扭动的造型和喊声让我想起了上次被她当街捏碎脖子的两条疯狗。
姑娘们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该用的东西,躺在地上的俩畜生见喊了半天没人理它们,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于是便坐起来审视着自己可预见的死亡。
甲板上一时间安静了不少,我找了个背风地方一边吸着生姜让图灵给总部机关打了个电话。
胡德在一旁和鱼饼看着“木马”
防止它跳海逃跑。
虽然我是觉得它不会跑,但以防万一。
电话接通了。
艾拉在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骂,但我随后的一句话马上把她喷薄而出的怒火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艾拉,注意影响,孩子们在旁听。”
金发副官生生锤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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