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说,他们站着的时候两只胳膊会稍稍弯曲,头部微微前倾,说起话来声音很低,从不提高嗓门。
就和你们姐俩或者小花反击她俩结婚以前和我相处的那种模式。
可是这婊子却大不相同。”
“你还好意思说。
你最喜欢那种性格了。
每次在床上鸡巴都硬的和什么一样。”
“小埃,这聊正事呢。”
“哼,姐你就惯着他吧。
早晚有一天…”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面前的畜生停下了讲述,打断了我们的传音调情。
小埃和约克也同意了我刚才的看法,这婊子绝对不是侍者。
于是我接过了话头开始询问。
在几乎半小时的谈话中,我从用意第绪语转为用希伯来语,又从用希伯来语改为用意第绪语。
这两种语言都是叛徒高层最通用的。
我原想它的希伯来语一定说得很好,而意第绪语或许要差一些。
然而,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
它讲希伯来语的时候有点犹豫、结巴,一边说一边寻找合适的词句。
很多敌方高层讲意第绪语的时候常常夹杂一些典型的希伯来语词汇,但面前的这个畜生从来没有这类语病。
我愈发的深信不疑它们仨畜生是临时凑数的组合,而并非像它们所说的是什么血亲姐妹。
意第绪语在叛徒那里是下等语言。
所谓的“有文化”
的高层们们认为这种包含了各种语言要素的语言是没有语法而且极其混乱的,而混乱的语言只能带来混乱的思想。
所以在叛徒高层里意第绪语被称为zhargon,也就是“黑话”
,是专门用于一些非正式场合以及日常场合的。
因此绝对不可能有希伯来语说成这样的神职人员,更别说去当什么高级场所的高层接待。
就这希伯来语的水平要是去高级场所接待高层,怕是要当场被葡萄酒瓶爆头。
“小埃,不用再聊下去了。
给它看物证。”
“好。”
埃克塞特打开了终端,把一项随身物品清单投影在了它的面前,其中包含了它们的一千舍客勒。
“这是你们的东西么?”
“是。”
“东西有误么?”
“没有。”
“好。
在这上面扫描一下指纹,你就可以把东西拿回去了。”
领头的那个已经失魂落魄了,狗腿子不得不拉着她的手硬凑过来扫了一下指纹,紧接着对其他的东西看都不看,一把把那一千舍客勒抢了回去塞在自己的胸罩里。
我竭力掩饰住对它机智而迅速的动作感到的敬佩,用眼睛死死盯住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