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下面就好。
我先开始,之后我会给几位信号。
几位就只管念悼词即可。”
“有劳了。
我们对教门外的事不甚熟悉,烦请先生费心。”
“…几个经都背不熟的婊子装什么专业修女,说的和门里的事你们就有多熟一样。”
小埃在一旁冷冷的传音骂了一句,我背身冲着她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紧接着冲着前来吊唁拜祭的乡亲们和燕子凯瑟琳一使眼色。
大家纷纷会意,有些嘈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这个假先生脸上。
有几个乡亲们盯着我易容后的脸上下打量着,看的我一阵阵发毛心理没底。
“我说,他婶子。
这位先生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大姨,像谁啊?哎呀上岁数了,这眼神不老好的。
出来把眼镜拉家里了,瞅着不真着。”
“他婶子,我瞅着这执宾先生怎么,怎么这么像驻扎咱们这那支姑娘队伍上的那位…那位小指导员?”
后头仨婊子听完这话一哆嗦当时就想跑。
约克和小埃整个人也一激灵,眼瞅着她俩就要开舰装。
“你个老婆子也得配个镜子去了,啥眼神这都是。”
“可不么,大娘。
咱们那位长官哪有这位先生这么秀气。”
“诶…老哥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先生好像确实比咱们那位指导员秀气不少,长得可是真像姑娘。”
“可不是。
你是不知道啊老妹妹。
咱们防区那位长官我见过,那是身子高大一丈二,膀子扎开有力量,脑袋瓜子赛柳斗,俩眼一瞪象铃档。
胳膊好像房上檩,皮槌一攥如铁夯,巴掌一伸簸箕大,手指头卜卜楞楞棒槌长!
当哩个哩当哩叮当。”
“老哥哥,你说这是指导员?”
“不是,这是打虎的二爷。”
凯瑟琳没听懂,旁边几个姑娘虽然不是特别熟悉,打虎的故事她们还是知道的。
后头的圻儿火儿(伏尔铿)连带跪着的燕子明白咋回事,弯下身子捂着嘴整个人笑的一抽一抽。
我站在台上疯狂拧自己手背才让自己没乐出声。
一时间悲伤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诶,老公。”
“咋?”
“刚那大爷说的二爷是不是你说过的那个,那个喝多了上山空手打死老虎的好汉?”
“对,就那个。
不过人也不是空手,人有根哨棒的。”
“切,肯定是吹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