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至爱的离别并非一时的狂风暴雨,而是一生的泥泞阴霾。”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需要提前起来做白事准备的我此刻站在水池边刷着牙,心生感慨满嘴泡沫的我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一旁和我并排刷牙的红发少女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咬着牙刷打开了自己的终端:“亲爱的,这绯句不错,我记下了。”
“老婆你现在怎么和写起居注的一样…我说点啥你都要写下来。
而且这不叫绯句吧…”
“没事,我觉得它是它就是。
而且起居注也没啥不好的啊,万一你又消失我好歹能留下点什么,这样至少可以有一份记忆留存。
不枉您来过这里,不枉我们成为您生命中的幻景。
永久地存在于您的记忆之中。”
我刷着牙的手停住了。
随后把嘴里的牙刷取出来,满嘴泡沫的咬了一口身旁这个文学少女的耳朵。
“老公,你干嘛啊!”
大凤慌忙躲开我的偷袭,咬着牙刷扯过一旁的毛巾来,手足无措地擦着自己的耳朵。
“诶诶诶,大凤。
你看着点,你拿错了,那是我的毛巾。”
“啊,抱歉初姬(G15)。
我没注意。
还不是老公突然这么一下,我才…”
“算了算了你用吧,记得擦完帮我搓一把放回去。
亲爱的你也是,大早上刷个牙都不消停。”
“谁让我的‘起居姬’一大早就这么物哀,莫名其妙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漱了漱口把嘴擦干净,接过大凤手里的牙刷一只手帮她刷着牙,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着。
柔弱的文学装母一向对我的袭击毫无办法,只得靠在我怀里任凭我摆布。
“嗯~~老公,你先别捏了,我问你点事。”
大凤轻轻的盖住我揉奶子的手不让我继续。
“怎么了?”
我把动作放缓了些,但依然让那软玉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就,凯瑟琳和燕子妹妹她们的事。
我确实能理解你想让孩子们亲手复仇,但咱们要这么彻底么?让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己亲手去…”
“没,老婆。
我倒不一定说非得她俩亲手去干。
如果实在下不去手,那等公审的时候咱们作为监护人代执行也是可以的。
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和大家有个概念,那就是对待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
“我同意你的看法。
大凤,老公说的没错。
你对那些畜生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
凭什么好人就要每天胆战心惊的遭受这种事?我们要让它们知道它们才是应该胆战心惊的那个。
至于让妹妹们下手的事,谁没个第一次啊?不行就慢慢来呗,她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凤咬了咬嘴唇,我端起水杯示意她张嘴漱口,又拿过一旁的毛巾给她把嘴擦了擦。
“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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