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啊。
嘿嘿嘿。
抱歉啊玛丽亚,我一时听到这词有点…呼…呼…”
惊魂未定的玛丽亚气的拿起枕头就敲了恩格斯一下,恩格斯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翻过身子接着呼呼大睡。
一旁的留里克连哄带劝的把俩人分开,把恩格斯的酒瓶子盖好放在一旁。
我看着这一出闹剧不由得摇了摇头。
“说真的,酒蒙子实在是太耽误事了。”
“可不咋地。
别人家都是老爷们一喝大了没事打老婆。
咱们家这倒好,全反过来了。”
“充分说明我这个老公尊重老婆,你看咱们家女性权益多高,打拳的到这都得磕三个头出去。”
“别闹了老公,这讲着正经事呢,怎么又拐到那帮臭虫身上。”
“也不是拐。
我只是觉得那几条鱼应该就是这一路的,要不然不能被那帮畜生扩线扩成臭虫。
本来打拳的就和那帮畜生同出一门,相互渗透利用也很正常。
搞不好整个这次细菌战都可能是它们出的主意。”
新泽西坐在床边示意我抬起脸来,接着在我脸上均匀的涂了一层“面霜”
。
边涂边问我:“那老公,明天的葬礼你打算怎么弄?燕子和凯瑟琳的安全怎么保证?而且如果要走你老家的流程的话,万一乡亲们过来吊唁围观,那几个杂碎狗急跳墙绑人质怎么办?”
“没,明天的葬礼是瓮城,肯定不能让那几个杂碎参加真的葬礼,它们也配?燕子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瓮…城?”
“就是barbican。”
“哦哦,那我明白了。”
姑娘们也纷纷点头,开始分配准备着假葬礼的细节。
虽然是假的,但做戏不做全套不如不做。
可问题是姑娘们各家习俗天南海北,要面面俱到又太麻烦了。
最后大家商议下来的结果是以我为主,其他的大概是那意思就行。
大棚和纸扎是必须要的,这方面的事交给了伊势日向和敷波。
由于爷爷奶奶和孩子们已经火化完毕,所以寿衣、寿鞋、寿帽这类东西就省了。
麻冠孝服孝帽子那些玩意太费布,我索性让天后扯些白布条子一人扎一根就算完事。
陪葬的随身物件是桑提和燕子去家里找出来的,主要是爷爷奶奶生前把玩的一些手把件,以及从店里给每个孩子选的一套童装和一些玩具,算是大家寄托的一点哀思。
还提议在大家的盒子里每人放一颗珍珠,所有人一致赞成。
大家的棺材可以通过3d打印一体成型,蜡烛大家决定自己用蜂蜡做,祭祀用的食物选择上按照仙儿和圻儿的建议选用了粽子,大馒头,以及一条苏大人亲手钓回来的鲷鱼。
唯一分歧就出在了吃席上。
十三说按照传统,燕子作为本家姑奶奶在服丧期守孝的时候得吃斋吃一段时间。
我和桑提强烈反对,一致表示这本来兵荒马乱的出了这么档子事,俩孩子心里就已经够苦的了,我们让人守孝吃斋还一吃就这么长时间,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爷爷奶奶要是看到因为自己走了独苗孙女就这么亏嘴,这头七回魂到家非得带着孩子们来找我们夫妻讨说法。
十三想想也对,最后和大家商量来商量去想了个通融的法子:吃席的时候给老人上的供里来一碗净斋,等撤下来的时候我们象征性的让孩子来一筷子这事就算了了。
毕竟俩孩子都在长身体的时候,吃那么久素不现实也不健康,二老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开心。
海圻突然想起了什么,爬过来拍了拍我:“相公,最关键的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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