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到底啥原理?”
“没什么原理,就是一般的回路监测。
类似自然人的血压仪一类的东西。
弟弟你不是老赌狗,所以我看你看牌的回路压变化我就大概能猜到你什么牌了。
只是后来你突然说要玩电子的,把那玩意弄远了。
我就…”
“姐你平常玩牌也是靠这个?”
“平常哪用得上这个,那帮娘们的技术摸手就行。
你这身子是实在没办法。”
“也是。”
“话说你赢了这账怎么算?我赔你点啥?赔你几晚?”
“碗估计不够,得用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个碗?”
“烙饼啊,挖洞那边你就先别去了。
这几天你陪着炊事班那边把要上交的公粮烙饼烙出来,我还得喊点人帮忙。”
“喊人帮忙是可以,你可千万别自己再烙了。
你这干活上头的劲太吓人了…北上那妮子训那几个小丫头也就这意思。
哦对了,出击的事你想好了没?”
“什么出击?家里都这样了我出哪去?”
“打铁门啊,刚才你和秘书叨咕半天那个…话说啥是铁门?”
“哦。
姐你理解成封锁线吧。
这事我没想好,但如果实在找不到铁门的话,哪都能是铁门。”
“你的意思是,四面开花?”
“如果乱的话可能不止四面。”
“行吧,你是指战员你拿大方向。
我们负责我们的岗位就是了。”
“嗯,姐你睡会吧。
我去看下工地那边什么情况。”
“好,你注意安全,尤其记着别张嘴别看天。”
三十分钟后我才明白好姐姐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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