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裱花袋才彻彻底底在俩位的口中瘪了下去。
波尔扎诺最后的意识是放飞了一架侦察机,航拍了我的最后一张照片。
作为我这场荒唐蜜月的结尾。
这张荒唐至极的照片自然是不能送去咖啡店的。
所以我把它带回了港区。
港区内对于这张照片有个精准无比的评价。
“螃蟹配种。”
我想还嘴都没法还,因为我自己都觉得像。
VV看着愣神的我,爬上来咬了咬我的耳朵。
“想什么那么入神?”
“想起那次做蛋糕。”
耳朵上的咬合力加了几分。
只有她们几个在场的当事“蛋糕”
才知道我说的做蛋糕指的是什么。
“你又想来一回?”
“可以么?”
“都是你老婆,你自己看着办。
反正现在大家都睡一起了。
有的是时间。”
“对了,老婆。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加糖的奶咖了?”
“不记得了,反正是在你断奶之后。”
“瞎说,我啥时候断过奶。”
“也是。”
“不过你是因为啥突然想开了?”
“咋?你几个意思?我喝浓缩叫想不开?”
“说啥呢。
我是说你怎么迈过心理的坎的。”
“哦,那天在食堂帮厨,听仙儿说起来什么有些人讨厌葱蒜,说不干净。”
“哦对,老年间是有这么一说。
说吃葱蒜的人流汗臭,要吃最多也就春韭,要么就韭黄。
意思是干净清爽。
没那么大味道。
纯属闲得慌。”
“是啊,我没那么闲得慌。
吃的香喝的顺口就比什么都强。
再说了,奶咖也挺好喝。”
“这就对了,浓缩要喝,奶咖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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