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面镜子里的自己，都在盯着他微笑，好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那些镜中人的脸格外的亮，让他能清晰地看见那每张面孔上的表情。
不对，有什么地方更不对劲……少了什么……
还有一个人呢？
贺同僵着脖子，慢慢回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的男人。
齐羽看着他，微微一笑。
“怎么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此时此刻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眼前的人从头到脚，连微表情都是如此的熟悉，但却处处透露着诡异。
他早该发觉不对劲。
“齐羽”
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步步逼近，歪头看着他。
“怎么了？”
明明那么像……
贺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双目通红，咬牙切齿道：“齐哥呢？”
“我不是在这儿吗？”
“放屁！”
紧握着刀柄的手颤抖着，男孩将刀举在身前。
“我问你！
齐哥去哪儿了？！”
“齐羽”
叹了一口气，仿佛对他的愤怒感到无奈：“我和他没什么不同啊，他知道的我都知道，他有的我也都有。”
“干嘛一定要在乎这些呢？”
“就凭你把我带到这里！
！
！
想要害死我！
！”
“啧，这样你不正好和他见面吗？”
“齐羽”
摊开手，有些抱歉道：“对不起，虽然我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但是吧……”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两个还确实不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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