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员工们私下议论:伊万·彼得罗维奇不是那种人。
他宁可死,也不会让烽火台熄灭。
除非……他觉得,这座塔,已经不值得守护了。
一周后,新来的ai运维主管提议:“干脆拆掉烽火台,全面自动化。
人类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扎哈罗夫点头同意。
施工队上塔那天,吊车刚启动,整座信号塔突然发出尖锐啸叫——不是机械故障,而是一种类似狼嚎的电子音。
所有工人吓得跳下梯子。
当晚,园区所有屏幕自动亮起,播放同一段画面:伊万·彼得罗维奇坐在行军床上,独眼直视镜头,嘴唇未动,却有声音从音响中传出:
“你给新人十两金,给我一吊铜。
你以为省下的是钱,
我以为失去的是命。
从此,烽火台无烟,
而你的命,归我。”
第二天,扎哈罗夫在办公室猝死。
尸检报告:心源性休克。
但清洁工说,他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手里紧紧攥着那串硬币。
更怪的是,自那以后,每逢月圆之夜,北方哨塔科技的监控系统总会自动切换到一个不存在的频道——画面里,伊万·彼得罗维奇站在冰封的伏尔加河上,身后是数千沉默的“兄弟”
幽灵。
他们不进攻,只是静静看着园区,眼神如刀。
而每当有新员工入职,hr都会悄悄叮嘱一句:“别去七楼露台。
那里……没有信号,只有债。”
新来的实习生安德烈不信邪。
他年轻气盛,认为这是“封建迷信”
。
某个月圆夜,他偷偷带上夜视仪和录音笔,爬上烽火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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