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纳姆效应的核心,不在于技巧本身,而在于它符合人性——人在感情中,表面在寻找优秀的人,实则在寻找一面映照自己独特之处的镜子。
玛尔法需要的,不是他多好,而是他让她觉得自己很特别。
然而,伊戈尔的“镜子”
越来越深。
他不再满足于“有深度”
,而是开始赋予玛尔法更荒诞的身份。
他告诉她:“你不是在等爱情,玛尔法,你是等被理解的时刻——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成为我。”
玛尔法的反应让他心潮澎湃。
她开始在日记本上写满“我值得被理解”
,甚至在教堂的烛光下,对着圣像低语:“伊戈尔是我的镜子,我的灵魂被他看见了。”
东正教的神父曾警告她:“孩子,别被幻象迷惑。”
但玛尔法摇头:“不,他让我成了自己。”
她眼中的光,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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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诺夫哥罗德的冬天,似乎被玛尔法的“被看见”
感染,变得诡异。
街道上,人们开始在雪地里留下奇怪的符号——用炭笔画的“镜子”
形状,或是一句模糊的“我懂你”
。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喊着“我是有深度的思考者”
,笑声刺耳。
伊戈尔在茶馆里听彼得·伊万诺维奇抱怨:“这鬼地方,连猫都开始说话了。”
伊戈尔却只笑:“这说明我们活在真实里。”
他忘了,真实早已被巴纳姆效应的迷雾吞噬。
一个雪夜,伊戈尔在玛尔法家的窗下等她。
风雪如刀,但伊戈尔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看见玛尔法从屋里出来,裹着褪色的蓝围巾,手里紧攥着那本《心灵的迷宫》。
她走向街道,脚步轻盈得像在跳舞。
伊戈尔跟上去,心跳如雷。
“玛尔法!”
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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