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来吧。”
盖德朝栈台上的两个女奴招招手。
“谢大人。”
洛薇雅应了一声,便起身领着埃厄温娜从楼梯走下栈台,来到盖德面前。
盖德看着两个女奴因呼吸有些急促而大幅起伏颤抖的丰乳,以及覆盖在赛雪欺霜的裸露肌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可见在他到来之前,她们俩一起在刻苦训练,然后他伸手捏住埃厄温娜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冰蛮母马的美眸中映出他的倒影,眼神中带着一种孩子做错事被家长抓到般的心虚。
他见状转洛薇雅问道:“进度怎样?赶得上一个月后的城镇赛吗?”
洛薇雅冲过来想为她解开绳子的力奴摇头拒绝后,看着盖德如实答道:“万里熠云她刻苦肯学,一定能在比赛前掌握盛装舞步的基础步伐。”
听出调教师潜台词的炼金师苦笑一下:“也就是说无法指望在这次比赛中她能从盛装舞步环节中拿到好成绩了?”
“很抱歉,大人,贱奴已经尽力了。”
洛薇雅有些畏惧地跪在地上,垂首致歉,生怕这位下任雅拉城伯爵要她去当母马来惩罚她训练不力。
虽然自从盖德收下了万里熠云并对赛马活动产生兴趣以来,都没闹出牧马场职员或照顾不周或对万里熠云的训练没赶上进度而被罚去当母马的事迹,但不代表她自己不会成为第一个被盖德安排“转行”
当母马的女奴,万一真发生了呢?
毕竟她在驯奴学院里读书考取皮鞭纹身的时候,可没少听老师说有的同行因被贵族迁怒而由调教师变成母马的事例,尽管有不少女调教师被贵族“强行转职”
后以比赛母马的身份也干出了不少成绩,甚至在退役后被制作成标本,摆在一些赛马俱乐部的荣誉室内成为一件永久流传的
“你尽力了就行了。”
盖德拍拍调教师圆润的裸肩示意她站起来,把话题转到他更关心的地方:“那么,你觉得万里熠云在盛装舞步方面有天赋吗?”
“呃……”
洛薇雅一时语塞,不禁小心斟酌起措辞:“大人可曾听说过‘晨露’这匹母马?”
盖德扭头看向米雪米,贴身侍女愕然地轻摇螓首。
这对主仆的反应对洛薇雅来说也在预料之中,海雷丁家族的人向来以沉迷魔法研究而著名,这座位于半山腰上的牧马场,纯粹是历代雅拉城伯爵不想在贵族圈子里显得不合群而设立的,从未认真关心过这里的母马产出和取得过什么成绩,只要海雷丁的人在参加某些贵族活动,能提供合适的母马来拉车,在赛马活动举行能派出比赛母马参与一下就行。
于是洛薇雅轻轻扭动娇躯,令胸前两团水滴状的丰乳抖动了几下,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那是十年前的事情,贱奴也是从已经参加了告别日的让娜前辈那里听说的。
晨露是一匹来特兰王国的母马,据说在被转化成母马之前是那边某个小贵族的女儿,从小学习宫廷礼仪,体态优雅得像是会走路的瓷器。
她被送到牧马场后,盛装舞步只用了不到两周就达到了参赛水准。
让娜前辈说几乎不需要纠正她的姿态,她的身体天生就知道该怎么迈步,该怎么摆臀,该怎么扭肩。”
女调教师说到这里,琥珀色美眸里流露出一丝追忆:“让娜前辈说,看晨露走盛装舞步就像在看一幅会动的画。
她的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步,臀摆的幅度,脊背的挺直程度,全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她在当年的比赛上拿下了盛装舞步环节的满分,评委们给出的评语是‘无可挑剔’。”
盖德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还有一匹叫‘琉璃’的母马,她十五年前的时候名声很大,都被戴奥亚尔岛很多母马调教师用来激励母马的榜样。”
洛薇雅为盖德讲解道,“听说她从小就是一匹拉货的驮马,在拉了十几年马车后,她主人也就是当时的响树镇男爵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给了她一个承诺。
只要她能在盛装舞步获胜,那能让她一个女儿晋升为女奴,并由他城堡里的侍女抚养,从此摆脱母马身份。
“”
“那么,这匹母马一定是成功了,而且那位男爵也兑现了承诺,对吧?”
盖德笃定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贵族们一时兴起而跟平民甚至是女奴母畜打赌是常有的事,不过多数情况下这类打赌都很难完成,哪怕另一方真的完成了,贵族只要不是在打赌时用自己信仰的神祗的名义发誓,那么事后往往并不会兑现赌约,还会嘲笑对方的天真。
那么琉璃这匹母马能成为榜样事迹,一定是她完成了赌约并且响树镇男爵也兑现了,才成为流传开来的佳话。
不然调教师们也不可能用这个事迹来激励那些还想要改变命运的母马的努力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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