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涧蹬羚的臀肉仍留着三道粉红鞭痕,此刻却在低温下肿胀发亮,仿佛冻僵的蜜蜡。
她背上的萝莉骑手蜷缩成一团,嘴唇发乌,连攥着缰绳的手指都僵硬如铁钩。
“快!
热油布!”
不知道是哪个有经验的驯马师在一声娇喝中冲上前,将早已备好的毛毯裹住母马汗湿的脊背。
洞窟营地内多支保障队顿时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般转动起来,匠奴们抬来冒着白汽的木桶,将浸泡着药草的麻布敷在母马冻伤的关节处,而七个已经瑟瑟发抖的萝莉骑手也被包裹上厚厚的毛毯,喝上了厨奴递来的热茶。
这些赛后医疗的画面也被安置在洞窟营地内的法师之眼魔杖拍下转播到山下观赛营地的魔法幕布上。
“雪线上的山道赛事出现冻伤似乎是很常见呢,尤其是我国女奴和母马的法定衣着又是那么省布料。
你曾经参加过雪顶峰上的比赛,想必也面对过赛后冻伤治疗和赛中防寒保暖的情况,能说说你的经验心得吗?”
“啊,其实不外乎多涂油膏和用毛皮包紧四肢。”
随着布赫纳夫人的讲解,一个拿着一盒油膏的侍女出现在她身后,伸出纤纤玉指醮上油膏开始给布赫纳夫人因母马打扮而赤裸的躯干涂抹,“乳头是躯干部分最容易冻伤的地方,最好涂蛇油膏,就像这样沿着乳晕按摩进去。
当年雪顶峰上举办的那场比赛,贱畜的乳首可是肿得像铃铛呢。”
随着侍女的涂抹,布赫纳夫人巨乳上赛马勋章叮当作响。
而魔法幕布内,好几匹第一轮比赛的母马也正被人摁着涂上油膏,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塞口球边缘渗出白雾。
可她们的骑手的治疗就惨烈多了,带着稚嫩童音的尖叫持续爆发——墨丸迅影的骑手正拼命踢打试图脱掉她长靴的力奴:“别碰!
脚趾……脚趾要掉了!”
等到这只萝莉被三个力奴死死摁住并戴上塞口球后,大家发现在脱下的鹿皮靴之后,她的十根小小脚趾如同缩水的紫葡萄黏在一起。
负责治疗的神奴扭头看向主人:“已经坏死了,得锯掉。
之后要为她长回失去的脚趾吗?”
“费用多少?”
主人问道。
“一枚金佛里。”
“那就治吧。”
主人招手一挥,旁边的书奴立即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硬币,交到神奴手中。
“盛惠!”
神奴把金币往围裙式祭司袍内侧的口袋一塞,便利索地抄起骨锯开始给萝莉骑手截肢。
而萝莉骑手也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她怕的不是要截掉冻伤坏死的脚趾,而是截去脚趾后导致自己贬值了,主人不为她支付断肢续生的治疗费,甚至不要她了。
另一边,第二轮上场的八匹母马已经在换穿临时加装了铁钉的蹄靴,四肢也缠裹上双层鹿皮,至于必须裸露的躯干则用涂抹油膏的方式进行保暖,让这八具健硕的娇躯都泛起一层魅惑的光泽。
而她们的萝莉骑手也更换了骑装,不仅在膝盖、肘部加了毛皮护垫,还增加兜帽,个别比较体恤女奴的主人还给她们的兜帽缝上一圈狐尾以增加粉部的保暖,远看像群毛茸茸的幼兽。
解说员在比赛开始前的调侃一语成谶,雨林猛牛抽到了第二轮出场,使本次乡村赛三位大热门选手完美的互相错开。
望着这个连埃厄温娜都得仰起头才能看见她的脸的超级人形母熊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起跑线,冰蛮女战士打心底里感谢雪山冬神没让她与雨林猛牛分到同一轮,不必面对这可怕对手,随后就感觉到形状熟悉的小爪子在捏自己的大屁股。
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盖德和一双被他提在手中的崭新蹄靴:“靴子改好了,来,穿上试试脚,不然再要修改就不够时间了。”
埃厄温娜随即在力奴们的帮助下换穿蹄靴,然后试着走上几步,又原地蹦跳几下,最后岔开双脚跪坐在盖德面前俯首行礼:“感谢主人赏赐。”
“你觉得好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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