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舔了舔唇：“那……不能有吗？”
许隽意掀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慢慢地爬到了床上，和对方面对面坐着。
“东西在哪儿？”
许隽意决定第一次给这小孩一点甜头，“有准备吗？”
房间内的灯光一下就按了下来。
只剩下床头灯散发出微弱的光。
“有……”
顾砚舟双手贴着他，眼神有些朦胧，他昂着头，露出干渴的目光。
许隽意拍了拍他的脸，按着他的手：“给我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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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qicheng
这样好的日子
人生重在尝试，这是没和顾砚舟上床前的许隽意安慰自己的话。
事情发生之后，他发现顾砚舟才是那个需要被安慰的。
他戳了一下顾砚舟的背，好笑道：“闹什么脾气呢？”
顾砚舟把头捂在枕头里：“我不活了。”
闷闷道。
许隽意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看着对方的反常，心中也有了些许疑问，掏出了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
“男人第一次六七分钟正常吗？”
答案五花八门，几条看起来还算权威的医生回答说是正常的。
顾砚舟慢慢地翻过身，想要看看许隽意在干什么，却发现对方在搜自己正不正常。
“……”
空气沉寂了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
许隽意放下了手机，着急去哄：“不是，我就想要验证一下……”
顾砚舟眼尾有点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隽哥……”
他真的伤心了。
伤心到想要从这里跳下去。
可恶的郑初黎，订的还是三楼的房间。
摔又摔不死，但又肯定会出事，比如说残废瘫痪什么的。
许隽意抱着他的腰：“你要不再试一次？”
顾砚舟呜咽一声，眼睛亮亮的：“什么。”
许隽意亲了亲他的唇角，留下了一股温湿的柔软：“反正明天没什么事儿要做，再来几次吧。”
……
后面两次发挥还不错，直到二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困意才渐渐席卷而来。
二人相拥着，享受名正言顺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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