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性顶到嘴边的程妍语一下就蔫了，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把夺过浴球，“我自己洗，不耽误你的宝贝女儿喝奶！”
原来症结在这。
宁竹晗抿嘴暗爽，“你是在吃女儿的醋吗？”
“当然没有！”
程妍语反应极大，“我……哎呀，快洗，我要睡觉了。”
她把手上地浴球又甩给宁竹晗，干脆不说了。
宁竹晗接过浴球继续给她擦洗，“好。”
说多错多，她选择闭嘴。
沉默地洗完澡，宠溺小竹子上线，给程妍语拿来浴巾擦干净包好抱到床上。
“给我拿睡衣啊。”
程妍语拿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宁竹晗自己也没穿，跑到卧室里间的衣帽间，翻翻找找不经意打开最后一个柜门，里面挂着一排薄纱款透视睡衣。
妈耶，买了这么多都没见她穿过，这是留着要穿着谁看？
于是给程妍语精心挑选了一套性感又透气的，自己则随便找了件正常的睡裙套上。
“给。”
是一件粉白色薄纱款吊带睡衣，吊带都长到了胸上，包裹胸部的部分是网格蕾丝花边，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奶尖。
说是睡裙，整个前面只有一粒扣子，就在两胸中间，下面的裙摆刚好到屁股下面一点，只要一动，就能看到小腹下若隐若现的耻毛。
程妍语瞪大了眼睛，这些陈年老衣服怎么被翻出来了？她记得这些是叁年前刚领证的时候买的，结果买来无用武之地也就忘了。
没想到又被她翻出来了，这就是因果吗？
“换一件。”
过期的因果，她很难穿下啊。
宁竹晗化身无赖二哈狗，坐到床上一脸正经，“这多适合喂奶啊。”
程妍语一脸看透了的眼神，“你是说喂你还是喂她？”
就她那心思，都不稀得说。
“当然是念念啊。”
宁竹晗义正言辞，“欸，她怎么睁开眼睛了。”
程妍语也转头去看，小宝贝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位妈妈之间巡视，看到程妍语在看她，嘿嘿的傻笑出声。
程妍语被她笑得心都软了，不得已只能拿过宁竹晗递过来地睡衣，扣上那一颗可怜的扣子，再抱起女儿，“宝贝怎么就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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