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最外侧三道断水纹开始，不急着动深处。”
两人这几句对话并不长，也并不暧昧。
可落在旁人眼里，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自然。
像他们不是突然站到一起，而是在一路交错的浪与险中，慢慢走到了一个能一起看水、一起修阵的位置。
花解语看着这一幕，心里竟没有预想中的刺感。
她只是很安静地想，原来有些关系的变化，并不会在某一个瞬间天翻地覆。
它更多时候像水，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改了道，等你真正看见时，心里反而会比从前更平一些。
因为你知道，那不是谁把谁抢走了。
而是每个人都在往各自更适合站的地方去。
而她自己，也一样。
想到这里，花解语慢慢垂下眼，看着自己掌心尚未完全散去的青色藤纹，忽然觉得那纹路比以前更清晰了几分。
不是灵力真的立刻精进了多少，而是她心里第一次真正生出一种清楚的方向感。
她以后要变强，不只是为了不被落下，也不只是为了能继续陪谁往前走。
她要的是在更重的局里，也能看得准、补得上、顶得住。
这份念头，比以前任何一次“不能输”
的较劲都更沉，也更稳。
海底古城在这一番折腾后，终于慢慢恢复了一点秩序。
祭台中央那滴水仍未真正落下，却比战前更明亮了一些，像是经过方才那一场硬抗之后，反倒更确定了什么。
祭台边缘那道断痕虽未愈合，可顺着古纹流转的清辉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时明时灭，而是缓慢、却持续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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