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娅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道,“母亲……你不是卧病在床吗?”
今天上午,法尔娜便公开宣布,黑女皇法丽达感染了疾病,已经从前线归来,待在寝宫中养病。
因为病情严重,所以禁止一切探访,就连身为养女的安德莉娅想要见上一面的请求也被法尔娜否决了。
安德莉娅虽然有些疑惑,却也不得不尊重法尔娜的决定,但谁知法丽达的真身不在寝宫的病床上,却被裴轩的项圈和锁链拴着。
安德莉娅甚至不由得产生了阴谋的怀疑:难道是法尔娜利用裴轩发动政变,把法丽达囚禁起来,从而独掌大权?
“你们见了我,怎么不行礼?”
法丽达强行绷着一张冷傲的脸,沉声说道,“多日未见,你们连最起码的礼数都忘了吗?”
听了法丽达的话,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法丽达虽然取下了眼罩和口塞,但依旧戴着连接着狗链的项圈,肛穴中插着连接着毛茸茸马尾巴的肛塞,自脖颈以下的美肉被黑色的紧身皮衣牢牢包裹着,勾勒出香艳无比的火爆曲线。
达里斯和安德莉娅何曾见过这样的法丽达,他们往日对这位养母的尊敬和畏惧被这份装扮刺激得消失了无影无踪,反而不由得心生鄙夷。
心情复杂的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身体双双僵住,一时间根本弯不下腿来向法丽达行礼。
但就在这时,一股强劲无比的法力从法丽达的身躯中迸发而出,如高悬的瀑布一般向四周倾下,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被这无形的强大力量压迫着,身躯不由自主地弯曲下去,扑通两声跪倒在法丽达的面前。
“……母亲~”
“……母亲!”
直到自己的膝盖碰撞在坚硬的地板上,达里斯和安德莉娅才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法丽达虽然装扮极其淫贱,却依旧是他们无法撼动的存在,对这位女皇养母的敬畏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他们的心头,尤其是之前对两位养母出言不逊的达里斯。
望着垂首跪立在自己身前的养子养女,法丽达终于找回了几分女皇的威严,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大半,从容的表情也有了几分真挚,而不再完全是强装的了。
法丽达喜欢这种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法丽达看了看旁边的裴轩,却见他不仅丝毫没有受到自己法力的影响,反而展露出赞许和夸奖的笑容,彷佛一个为宝贝女儿的成就感到自豪的老父亲。
想起自己叫过的那一声声“主人爸爸”
,法丽达的脸蛋又是悄悄一阵发热,不由得将目光收了回来。
以法丽达的修为,自然可以精准地对达里斯和安德莉娅施加法力,但法丽达却故意无差别地向周围的一切施压,目的就是为了小小地试探一下裴轩。
眼见裴轩果然丝毫不受影响,法丽达便不得不掐灭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小心思。
“达里斯……”
法丽达缓缓走到达里斯的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养子低垂的脑袋,沉声说道,“刚才你和裴公子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母……母亲……”
达里斯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地说道,“当……当然不是……我……我只是……说……说着玩的……冒……冒犯了您……请……请您责罚……”
“……是认真的,也没关系。”
法丽达却没有动怒,而是使用着尽量温和的语气,虽然听上去有些僵硬不够自然,“年轻人总归是有需求的,只是在心里想一想也不是什么大事。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你克制了心中的邪念,才显得你对我们的尊敬更加难能可贵。”
法丽达虽然不如妹妹法尔娜那样沉稳有谋略,但也明白此时此刻绝不是和达里斯翻脸的时机,便也只能先说些好话,把达里斯稳住。
而心存侥幸的达里斯丝毫没有怀疑,如蒙大赦一般磕头如捣蒜,激动地说道:“谢谢!
谢谢母亲理解,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恭恭敬敬地孝顺双亲……”
听了达里斯的话,法丽达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安德莉娅的跟前,接着说道:“安德莉娅,刚才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倒想反过来问问你,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这……这……”
安德莉娅抬起头来,小鹿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敬畏和疑惑,“我……我只是好奇,上午的时候妈妈说您卧病在床,不许任何人觐见,可您为什么不在寝宫里,却在这里当……当母马?”
“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当母马?我辛辛苦苦勤政了二十年,就不能休息休息,享受享受吗?”
法丽达几乎要被自己的话说服了,“我称病不出,你却故意叫破我的伪装,分明是成心不让我好过!”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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