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碰我!”
“我怎么就……”
我想狡辩,姐姐却给我使一个不要插嘴的眼神,老爸逮着我开刀:“你确实不对!
教鹦鹉说这些干什么!”
妈妈根本不鸟老父亲,霹雳哗啦骂完我一顿后,厉声但阴沉沉的说:“这臭鹦鹉,你等会不把它放生,我就拿你放生,以后别想进家门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
我连连颔首。
别管过程如何,和姐姐的床事总算瞒天过海了,我心里长舒一口气,乖巧站着让爹妈冲我输出整整半小时,才有机会去房间拿笼子将灰鹦鹉关起来,早饭都顾不上,拿着笼子就要出门,路过副厅时我偷偷观察妈妈跟爸爸的情况,妈妈还在气头上,和老爸离得很远很远,老爸理亏但表现不如以往那么弱势,我首次感受到老两口的边界感。
看来一遭猜疑,误会不是这么容易解除了。
“弟弟……”
在玄关换鞋的工夫,姐姐忧心忡忡的走过来,这里有一面5米左右的玄关隔断柜,离副厅也远,妈妈爸爸看不到。
“知道啦知道啦,跟欣欣姐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说姐姐跟我羞羞的事的。”
我以为姐姐又要给我做临摹工作,但念叨完抬头看,姐姐还是一脸愁容。
“怎么了姐姐?”
“有事要先告诉你,免得你以后又说姐姐爱骗人。”
鹦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不停用喙子啃咬鸟笼门上的钢丝,我担心这小东西再闹出什么鬼动静来,提着笼子拉着姐姐一起出去,将家里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姐姐被我逼到门边的墙上,细微肢体动作表示姐姐现在很抗拒我们的身体接触。
我倒退几步,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她:“昨天晚上是最后一次,我知道……姐姐不愿意的话,我不强迫。”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姐姐快毕业了……到时候要到国外做手术。”
我怔了下,想都没想就说:“我陪姐姐去。”
“不要……你要认真读书,照顾好妈妈。”
“姐姐一个人去?”
“会有老师陪姐姐去。”
“男的女的?”
“女的,女老师。”
姐姐有点不耐烦了。
“要多久啊?要动大手术么,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就在老爸的医院不行么?”
“没事的,临床小手术,姐姐很快就会回来。”
“姐姐你让我陪你去吧,我真的好怕。”
医疗界各种突破说得是天花乱坠,事实上很多临床手术都处于理论阶段,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姐姐微笑着拉起我两只小手,手臂上的淤青还在,酥胸主动贴到我身前:“别怕,小手术没事的……”
放生鹦鹉这事是极不靠谱的,宠物型非洲灰鹦鹉没有野外生存能力,临时临危我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就联系了当地的鹦鹉主题乐园,打算把这小东西送出去,来之前我还联系了欣欣姐,毕竟她才是这只鹦鹉真正的主人。
乐园某处,我提着鸟笼,负责人正在循例问我鹦鹉的来由和检查我的相关证书,欣欣姐姗姗来迟,小跑来到我们面前,一身低调的净色休闲装,脸上稠稠红晕,样貌写满了匆匆。
欣欣姐到的时候我刚好将笼子交给负责人,负责人应该怕有变动,理都不带理欣欣姐一下,拿着笼子就走了。
因为免费送鹦鹉的人可不多呀。
“欸?他……我的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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