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双向来含笑的绿眸照得颜色很浅。
“凌风洛。”
慕纯卿叫他。
“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凌风洛眼睛眨了眨。
然后他笑了，嘴角只翘了那么一点点，“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他把那根草从指尖解下来，放在桌上。
草茎被绕出了一个小小的结，解不开了。
“我该去浇水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慕纯卿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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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谢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关于姐姐的。”
慕纯卿看着他。
凌风洛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带着一点很淡的，像风吹过竹林时才有的那种清冽。
“你说得对，她值得。”
他走了。
很快消失在拐角。
慕纯卿坐在那里，看着桌上那根被绕出结的草，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那根草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夹进桌上的笔记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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