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回大海后,特意拟定了个想要报复的名单,美其名曰‘菜单’,上面都列了谁,需要我当众一条条公布出来吗?”
波潵琉脸色瞬间大变,急忙跑到沙美拉面前,压低声音急切地辩解道:“不要听那些叛徒人鱼胡说八道!
有时候峩需要凝聚、鼓舞士气,峩那些士兵闲下来就容易生事,需要有假想敌目标,否则他们没事干就会内讧哩!”
“所以,你就把我们当成海人鱼献祭时最高规格的分食祭品?”
沙美拉挑眉冷笑,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盯着波潵琉那乱转的涡流眼。
波潵琉见状,急忙重新掂了掂背上昏沉的阿基里塔斯,慌忙转移话题:“你说为什么阿基会一直流口水哩?传说老冯格时期的虔世会最善于用毒,手段阴狠,所以他们变成‘余念人’后,攻击时仍旧会使用剧毒。
说不定阿基就是中了他们的‘流口水毒药’哩。”
“滚开!”
沙美拉狠狠地瞪了眼波潵琉,又满是嫌弃地打量着他那褚衣和鱼皮裙,呲牙威胁道,“别以为披上乔玛家的衣服,就能蒙骗了赫斯,当心我把你那些腌臜事都抖出来!”
波潵琉识趣地缩了缩脖子,溜到赫斯身边,压低声音表忠心道:“囚主,你别听这水妖乱说,峩对你绝对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哩!”
赫斯无奈苦笑道:“我不是你的囚主,你早就获得自由了,咱们以后兄弟相称,不必再对我如此谦卑!”
波潵琉立刻嬉皮笑脸道:“自由归自由,但峩的心永远是您的仆人,您放心哩!
以后您指哪,峩就打哪,绝无二话!”
沙美拉不依不饶道:“要不是你们海底那些老谋深算的元老,还有昆古斯督一心想要你的命,把你从深海驱逐得走投无路,你怎么会心甘情愿跟在赫斯身边?”
说着双眼眯起,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锁在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的波潵琉身上,冷冷敲打道:“我怀疑你心里还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不过你最好老实点儿,收起那些龌龊心思,免得重蹈覆辙,再次落得个被削首的下场!”
躲在赫斯身后的波潵琉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飞快地偷偷瞟了眼沙美拉,嘴唇动了动,低声嘀嘀咕咕地咒骂了几句,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却终究没敢回嘴。
此时背后的阿基里塔斯却又迷迷瞪瞪地转过头,浑浊的目光望着身后紧紧跟随的斯普瑞,语气含糊地问道:“她她怎么了?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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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看了眼两眼游离、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阿基里塔斯,轻声安抚道:“没什么,你再睡一会儿,等醒来就到家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晚风穿过卢卡斯森林的枝叶,发出“沙沙”
的声响,如同温柔的低语,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着众人前行的身影,也映照着那具紧紧跟随的干尸。
黑色肌肤和白骨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与周围的生机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一幅诡异的画面。
阿基里塔斯缓缓抬起无力的手,向后虚指,声音含糊却带着几分怅然与怀念:“她想要跳舞和以前一样,在湖边跳的那支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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