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宛如无数细碎的低语,诉说着时空的奥秘与诡谲。
木偶般的阿契琉斯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开始清明,心中的困惑如同被晨雾驱散般一点点解开。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茫然与怅然——原来他拼尽全力想要改变的过去,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而自己真正深埋心底的遗憾,依旧在时光里沉淀,未曾有半分消解。
枯孤岛的风渐渐平息,湖面泛起粼粼波光,如同碎银铺满水面,倒映着天边渐沉的落日。
橘红色的余晖将岸边的草地染成一片暖橙,连空气都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
小弗拉修斯愤愤不平地用力抓起把身边的青草,用力掷出,脸颊依旧带着未消的红晕,懊恼地大声道:“不管怎么样,这事儿和我无关!
打断阿契琉斯腿的那个小恶棍,他是他,我是我,泾渭分明,毫无干系!”
“异界赫斯”
轻轻颔首,指尖摩挲着衣袖上精致的星纹,带着几分哲思般苦笑道:“当然。
自己感知的,才是属于你的世界;自己选择的,才是你要走的路。
有时候,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都算不上同一个人,何况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另一个‘影子’,不过是恰好共享了相似的名字罢了。”
“讲得非常好!
果然是诺兹拉德和施矣默教出来的好学生,深得时空之道的精髓!”
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乌萨塔姆迈着大步走来,棘刺手杖每一次敲击地面,都发出“笃笃”
的沉稳声响,与他的步伐相得益彰,透着浓浓的威严,“刚才我去看望了玛蒂尔达,她丈夫和儿子都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只可惜,他们没能熬过去,已经魂归虚无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怅然,兽面下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
阿基里塔斯猛地回过身,挑眉看着乌萨塔姆,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怎么?你这只活了上千年的老狼人,今日倒是有空和我们唠家常?不如回你的卢卡斯森林,去找你那些狼人徒子徒孙!
你也知道,我们沼泽人最不喜欢狼人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味。”
乌萨塔姆毫不在意他的讥讽,迈步走到阿基里塔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脸,声音低沉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颤:“这不是爱胡闹的恐怖红蛸吗?以前经常在月圆之夜,偷偷跑到沼泽和卢卡斯森林掠食,专挑落单的沼泽人和狼人吞食,让两边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幸亏被我抓住教导了几次,才勉强改过自新,收敛了那股子嗜杀的凶性。”
阿基里塔斯惊讶地张大嘴巴,眼神闪烁不定,急忙胡诌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就是地地道道的沼泽人,流着沼泽族的血,怎么会晚上去吃自己的同类?那只作恶多端的恐怖红蛸早就被我在海岛上亲手打死了!
你再敢胡说,别怪我不客气,让你尝尝我腕足的厉害!”
说罢用力扭动肩膀,似乎想让那些腕足从背后伸展而出。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哩?”
边上的波潵琉环抱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明明就是只披着沼泽人外皮的红蛸,还在这里鬼迷日眼,真当莪们都瞎哩?”
“你这个海里的臭咸鱼,居然还敢编排我!”
阿基里塔斯顿时恼羞成怒,脸颊涨得通红。
他晃着宽厚的肩膀,背后的大辫子像条失控的鞭子胡乱甩动,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抬脚就朝着波潵琉狠狠踢去,架势凶狠得像是要把对方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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