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馨芸眨了眨明媚的大眼睛，随即瞳孔蓦地放大，娇呼一声：“九，九阶？！”
……
另一边，智领云仓。
烛火笼罩的昏暗内室，墙壁上倒影出蜷缩的身影。
面前，还有数道高矮不一的男性身影。
“求求你们，让我，让我休息一会…”
烛火照在蜷缩的身影上，却无法带给她哪怕一丝丝温暖。
散乱的发丝被某种未知液体糗成一绺一绺，嘴唇发紫，面色苍白，显然休息的并不好，甚至没怎么吃饭。
蜷缩着的身体一丝不挂，双腿不停打颤，肌肤上点缀着似乎与发丝上同源的粘性物质，还有淡淡淤痕。
她身前那几位衣冠不整的男人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嗤笑，瞳孔藏着几分不屑与唾弃。
甚至没有回话的打算。
他们只是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女人见状眼中闪烁着的微光渐渐黯淡，认命似的不再开口，默默把头深深埋进膝盖。
她知道他们在等谁。
他们的老大，也是曾经最爱她的男人，但……一切都是过去式了。
咔嚓——
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
闻声几人身形一震，转身齐声道：“老大！”
进来的男人点头示意，然后语气有些压抑道：“嗯，你们先出去吧。”
烛光昏黄照射下，男人的脸有些模糊，不过依稀能看出不到四十岁，衣着有些潦草，甚至裤子并不太合身，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却露出半截脚踝，上衣有些地方也破了洞。
在末世，这倒也正常。
裴艳茹不怎么参与战斗都穿坏了将近十套衣服，还不包括被儿子嚯嚯时撕烂的。
“怀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颤抖的声音响起，张冉稍稍抬起头，却不敢去注视男人，只是盯着地面，苍白虚弱的脸上写着求饶。
“放过你？你在说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解，“瞧我对你多好啊，找了这么多人轮流伺候你。
这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他嘴角仿佛疯子般的上咧：“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他们的鸡巴不够大？满足不了你？”
“不，不是的……”
张冉声音中含着哭腔。
男人完全没有听的意思，继续自顾自道：“对不起啊冉冉，我知道你喜欢让和黑人做，但现在这情况，人都遇不到几个，我又上哪给你找黑人呢？”
男人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要不，你先将就将就？”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张冉面露绝望，重新把脸埋回膝盖，布满血丝的眸子溢出几滴泪水。
无论她是求饶也好，辱骂也好，无论她表现的多么卑微，对方永远都是这个态度，永远都是这几句话。
昏暗的内室一时间陷入沉默，只留下张冉轻声的抽泣。
可这抽泣却仿佛导火索，瞬间将马怀仁的情绪点燃，脸色狰狞地扭曲在一起。
“哭什么，你哭什么！”
他嘶哑的低吼着，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你他妈配吗？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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