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我们可以一起慢慢做。”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暖流同时冲上姜佳君的鼻腔和眼眶。
这种被珍视、被心疼的感觉,对她而言太过陌生,也太过珍贵。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副残破的身躯和灵魂,只配在复仇的道路上燃烧殆尽。
可这个男人,却一次次试图把她拉回“人”
的范畴。
“彼得……”
她低喃,声音有些哽咽,主动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
钱彼得却故意板起脸,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不对,应该叫我什么?”
姜佳君脸更红了,知道躲不过,只好细若蚊蚋地叫了一声:“……老公。”
“嗯,这才对。”
钱彼得满意地笑了,刚才那点严肃瞬间化为促狭,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那……老公刚才让你满不满足?”
“你!”
姜佳君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满、满足。”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钱彼得得寸进尺,又追问了几个夫妻间极私密的问题,姜佳君哪里说得出口,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摇头。
钱彼得被她害羞的样子逗乐,伸手去呵她的痒。
姜佳君最怕这个,顿时娇笑着扭动身体躲避,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薄被被踢开,方才的严肃气氛荡然无存。
“好啊!
我才离开多久,你们就趁我不在偷吃!”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故作恼怒的娇叱。
两人动作一顿,只见苏维拉抱着一个装着冰桶和几只水晶杯的小托盘,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姜佳君像被捉奸在床一样,慌忙坐直身体,尴尬地解释:“薇娜,不是……我们没……”
“噗——哈哈哈!”
苏维拉自己先憋不住笑了出来,她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逗你玩呢,瞧你紧张的。”
她爬上床,毫不在意地挤到两人中间,拍了拍姜佳君的手背,“你也是彼得的老婆,这算什么偷吃?很正常嘛!
再说了——”
她拖长语调,促狭地看向钱彼得,“某位公子现在,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还能『偷』得动吗?”
钱彼得作势生气,长臂一伸就把苏维拉捞了过来:“小妮子,看来是刚才教训得不够,还敢挑衅?让你再试试!”
说着就去挠她腰间最怕痒的软肉。
“啊!
救命!
君君姐救我!”
苏维拉尖叫着大笑,拼命往姜佳君身后躲。
姜佳君被她拽得东倒西歪,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一时间,三人笑闹着滚作一团,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酒红色的睡袍、凌乱的发丝、光裸的肌肤交缠,满室皆是毫无阴霾的欢愉。
好不容易闹够了,三人才气喘吁吁地重新靠回宽大的床头。
苏维拉踢了踢钱彼得的小腿:“去,倒酒。”
钱彼得好脾气地笑着,起身倒了三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加好冰块,递给两位女士。
三人轻轻碰杯,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阵舒爽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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