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妈妈的手臂，趁她要打我前，将脑袋放在她大腿上，和隔了个两座乳峰只能看到半张脸的妈妈对视着，我不禁喃喃道：“妈，真大。”
妈妈听到，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羞恼道：“你要是进来不停对我耍流氓，我就走了！”
“别！
别！”
我赶忙开口，然后立马转移话题：“妈，今晚的烟花好看吗？”
发现我不知道是盯着她的眼睛还是乳房在看，妈妈跟只能看到半张脸的我对视了一下，就羞涩地将身子后仰一点，将自己的乳峰在我面前移开：“好看，你小姨今晚还像个小孩子那样拉着我到处跑呢…就为找个好点的位置。”
对于妈妈后仰着身子的动作有些遗憾，我叹了叹，感慨地看着天上的星空，道：“小姨也的确像个小孩子那样。”
偷偷瞥了我一眼，妈妈微微蹙眉：“我们刚才还碰见轻染了，看烟花的时候，是和她一起。”
“轻染？”
我有点意外，“她元旦是放半天假吧？她一个人在逛吗？”
“是啊…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她妈妈好像这个学期没见过她了。”
妈妈观察了我一会儿，脸上闪过一瞬的不悦，接着就抬头望着天上的星空：“不说她了，小渊，你带妈妈看这草原干什么？”
原本还想问一问那个小姑娘事情的我感受到一点不对劲，外加见妈妈不想多说，就回答了妈妈的问题：“妈，我就想你陪我聊聊天。”
妈妈垂眸看向我，脸上带着一点忧伤，似乎看穿了我的真正目的：“小渊，你是想问我们之后怎样吧？”
我嗯了一声，坦然道：“妈，现实那边真的不用多管的，你看看我们眼前的星空，有多少繁星啊…一两颗偶尔闪烁，没有人注意得到的。”
“但一旦被注意到了呢？”
妈妈反问道。
我哽着喉咙道：“注意到又怎样？妈，我做错过这么多事情，你每次都能包容我，但这次，你为什么不能继续包容我？”
妈妈微微摇头，面容憔悴地看着我：“不一样的，小渊，妈妈怕毁了你…一旦事情暴露，你后面怎么办？”
我认真道：“大不了我们换个城市重新生活，还有小姨姐姐她们你不用担心的，我能处理好。”
妈妈张口欲言，她伸出玉手抚上我的脸颊，最后幽幽一叹，颓丧地道：“小渊，妈妈真的很希望这里是现实…”
面对着妈妈这变相拒绝的说辞，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问道：“妈，那两颗挨得很近的星星都能在一起，更加渺小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
妈妈沉吟片刻，弯下腰俯下身，和我面对面地对视着。
她轻声道。
“小渊你知道参商二星吧？”
参星…商星…两颗永不能相见和在一起的星吗？
我面对着妈妈这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暗示，不满道：“妈，我们相隔千里，现在不还是通过欲渊之境直接见面？”
妈妈沉默良久，像是无话可说了。
我盯着妈妈充满苦楚的眼睛，目光微微下移，最后闭上眼，仰着身子吻住了她的红润樱唇。
妈妈僵硬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抱住我，配合着我的吻。
一吻，吻了许久许久。
最后，我用力地紧抱着软倒在我怀中的妈妈，低声道：“妈，等我放假…”
闻言，妈妈脸上浮现出慌张。
而我则是温柔地搂着妈妈，手抚上她的大腿。
“到时候我会让你明白，现实…其实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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