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两女泪眼朦胧的注视下，他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他忽然能极其冷静地品尝到，指尖精液的味道：
三成咸，五成腥，两成甜，还有十成的骚。
他甚至能分辨出郑瑶刹子宫里那股精液比周曦净肠道里的那股更烫两度。
他像一个精密的爱，把今日每一丝温度、每一声浪叫、每一滴液体、每一次痉挛，都拆分成最细微的数据。
冰冷地刻进神魂深处。
他开始笑。
那笑容让郑瑶刹在高潮抽搐中都打了个冷颤。
那笑容让身后无形的畜生下意识地硬得更狠。
那笑容让远处的吴梁额头青筋一跳。
因为那不是人的笑。
那是死神在穿上他的皮以后，第一次试着弯起嘴角。
他舔掉指尖的白浊，轻声说：
【味道不错。
】
【继续。
】
郑瑶刹和周曦净愣住了。
下一瞬，她们身后两根无形巨物是被这句话激怒，又或是换了新的力量。
再次硬挺起来！
进攻！
一个绿帽龟男，竟敢挑衅？
【啪！
啪！
啪！
】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狠、更急、更深！
两女的尖叫声连成一片。
啊，嗯。
刘凡只是愤怒地呆在原地，任由她们被操得在自己身上疯狂晃动，任由淫水、精液、肠液溅得他满身都是。
他甚至伸手，轻轻抚过郑瑶刹鼓起的小腹，是安抚，又是丈量。
【再深一点。
】他低声道。
声音不大，清晰地传进身后无形之人的耳中。
“！
！
！”
回应他的，是两女更加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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