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都有点恍惚走神。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就是很浮烦和不快。
稍晚的时候张崇忽然打了电话过来。
我接到时正在准备把小张发给我的监控测试数据发上去。
结果就点到它的电话了。
“妈得,我准备回老家了。
有个节日带小孩合唱作活动得活儿请我。
没时间了,我得要回老家。”
有点意外?
“你唱歌?”
“我唱歌咋了?”
它又补充说,“这你不懂。
节日活动都是集中的,专业不专业主要是喜庆,长假有活动得时候,什么人都给凑上。
我搞气氛那是一把好手,反正唱得喜庆就好。”
我一边单手敲键盘,“之前不是说摇钱树吗?”
“妈得,抽鸡八不认人哪。
女人真无情哪,枉我从老家连夜坐高铁赶过来,一百多的高铁票钱哪,真TM贵。
就干了一炮就不理我了。”
“我还准备了好几天得弹药准备喂她,没想到就不干了。”
我,“催眠效果呢?”
“……估计是,搞的次数太少了。
多了就有效果了。”
我懒的再搭理他。
它,“哥我现在羡慕你这样有长久工作的。
我这朝不保夕,确实不行。”
我心想像你这样的人真想老实工作,在水库不也能上班吧。
问他,“你接着就带小孩唱歌??”
“嗯,已经买票要回老家了。
这是伤心之地,老子得离开。”
接着吊着嗓子唱上了,“忘了曾经拥有,
忘了要牵要放要分都是你的手,
从今后死了一个濒临绝种的温柔,
多一个爱情杀手多一个爱情的杀手……”
我,“真J8难听。”
就挂断了,心想滚了就别再回来了。
它这天下午一直发信息给我,还发语音,点开都是他唱的情歌。
跟神经病受了刺激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