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过了会儿，他又回道:“虽然我姑娘多，你也知道，但我真不觉得自己好色……”
“……但我可能是真的「变态」吧”
“我享受的从来不是女孩子的温情蜜意，柔情似水，也能难被花容月貌迷住……”
“我享受别人的恐惧、羞耻和呻吟，享受别人为我献上的顺从……”
“很奇怪，但真的是这样。”
他今天不单分享欲旺盛，说话还文绉绉的，至于他说的内容，他不必说，我也知道，我早就发现了。
他又讲：“我的斯文和稳重都是在文明社会里装出来的，要是不必装，我应该是个嗜血狂战士……”
“……巴尔神选。”
我查了一下这些词儿是什么意思，是个游戏梗，巴尔是恐惧魔王、谋杀之主，他的意思大概是他会成为恶魔的使徒一类的，十分中二。
“巴尔神选会给女孩儿穿贞操带么？”
我问他。
他回道:“笑死我了。”
可能是因为我不知道真正的“巴尔神选”
长什么样子，所以没get到这里面的笑点，也许懂这个梗的人会觉得这个设定很好笑。
“那你喜欢欺负男生么？”
贞操带让我没法关注肉体，于是我的思维变得异常发散。
“也喜欢吧，但更愿意团结他们，只有取悦世界才能取悦自己吧？除非是那种看起来就抖m的男生，逗两下也挺有意思的。”
“那你能不能帮我安排男孩子表演的节目？”
“……”
他又回道:“有点儿难，我研究研究。”
“你去找职业的啊？上次你玩儿得多开心。”
“你找上次一块儿的那个富婆，她肯定节目多。”
“你小心啊，她多野啊，注意安全，注意卫生……”
“害了你也是害了我哦”
“下课了，我去打球了啊？”
我回道:“去吧。”
他回道:“找我打电话，我能听到。”
我按灭手机，起身下床走去阳台，我在床上蜷了太久，浑身倦懒。
阳台外的大海已经看不见了，海风也愈发的凉。
黑暗中，只有隆隆的海潮声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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