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彻底失去了人类情感的眸子。
左眼漆黑如深渊，吞噬万物；右眼暗金如烈阳，否定诸天。
“否定——‘旧我’的局限。”
冰澜开口，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着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属于神灵的威严。
“重塑——‘新神’的权柄。”
嗡——！
随着他的话语，原本已经枯竭的万劫星域，竟然再次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那些残存的星辰碎片、枯朽的白骨王座，在这一瞬间齐齐崩碎，化作最纯粹的本源之力，疯狂地涌入冰澜那具全新的神躯。
“他……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居中那尊残魂颤抖着跪伏在虚空之中。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冰澜已经彻底脱离了“人”
的范畴。
他不再是地神境，也不仅仅是天神境。
他是一个行走在世间的、活生生的“虚无黑洞”
。
冰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五指轻轻一握。
“咔嚓！”
周围万里的虚空瞬间被捏成了一团废铁。
这种力量，不是来自灵气的堆砌，而是来自对世界逻辑的绝对掌控。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九尊残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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