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下方气喘吁吁的琅邪，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生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琅……”
他想问问琅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问问他，是不是在战斗中出了什么岔子。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琅邪一个抬手的动作，强行打断了。
琅邪没有回头。
他依旧死死盯着林凡，眼神中的疯狂和杀意，没有丝毫减弱。
下一秒。
他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影子目瞪口呆的话。
“夜长梦多。”
“一起上！”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影子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琅邪的背影。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起上？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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