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
金祖闭上眼，疲惫地叹了口气。
战争，还远未结束。
但金之域，还能撑多久，连金祖他自己都不知道…！
万剑峰外，攻击大阵的众人已经持续了七天七夜。
此刻金色光罩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
剑阵旋涡的旋转速度，已经慢到了极致。
那些曾经锋锐无比的金色剑影，如今也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消散。
大阵内的金祖和四位老祖，脸色苍白如纸，帝元已经消耗殆尽。
他们只是在硬撑，用意志、用信念、用金之域数百万年的基业在硬撑。
但撑不住了。
“诸位，加把劲！
大阵快破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木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众人再次催动帝元，攻击更加猛烈。
木祖的青藤，化作万丈巨龙，狠狠抽在光罩上；土祖的巨峰，一座接一座地砸落；水祖的水龙卷，如同天柱般冲击着光罩；火祖的火龙，咆哮着撕咬着光罩的裂痕。
柳永依然没有出手，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大阵的核心。
他在等。
等大阵破开的那一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光罩上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的攻击，骤然停止。
所有人都盯着那道裂痕，眼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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