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按在挂断键上的手指一顿,“你们查到了?”
“查到了一部分。”
江清鉴没把话说全。
“之前调查了岑渐的生平,他10岁的时候父母因为煤气泄露在家中死亡,基本可以确定是他造成的。”
“而在更早之前,游戏里出现过一个不知名玩家,手段血腥诡异,最广为人知的一点是,他异常的矮小,当时的玩家猜测他是侏儒或者天生的缺陷……”
梁再冰嘴角抽了抽,“实际真是个小屁孩是吧?”
这点不是没有人想到过,但因为太过离奇了,在脑子里一转就排除掉了,谁能想到居然是真的。
“那都是快二十年之前的事了,你们从哪打听的?”
除了岑渐,当年的那批玩家早就死绝了。
“有部分特殊副本不会重置,玩家的尸体会原地保留,在他们身上能找到很有价值的信息。”
江清鉴语气很自然,把摸尸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你厉害,”
梁再冰无语,“一会吃饭了,能不说点积极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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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再冰忍无可忍把电话挂掉之前,江清鉴终于没再跟他绕弯子。
“我个人的推测,系统选中了岑渐,作为他们入侵现实的媒介,他们是共生关系。”
“‘血衣’,大概率就是那片能够掠夺灵魂的彼岸花纹身,那本来就是游戏下放给他的权限,同时也是对岑渐的寄生和控制。”
“等等等等,”
梁再冰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他们是一伙的,又当裁判又打比赛的,完全可以直接判鸿钧赢啊,没必要放任这么多势力来跟他们对着干。”
“除非游戏的规则连他们也无法改变,只能推出明面上的玩家来达成他们的目标。”
梁再冰一股脑把猜测说出来,瞬间觉得思路清楚了很多,“这样逻辑就对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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