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看到那个小孩的脸,太阳穴又开始痛。
“岑渐,凶手就是他,不用查了。”
江清鉴惊讶了一瞬,认同地点头。
“当时他还叫岑元,岑渐是他18岁改的名字。”
“师傅当时怀疑岑元就是凶手,甚至跟他对峙过。”
当时只有15岁的岑元,展现出了完全不符合他年纪的淡定,写着习题册头也不抬地回答,“是我做的,你能抓我吗?”
答案是,当然不能,岑元一个完全没有作案能力也没有动机和时间的人,和受害人的联系仅仅只有一面之缘。
陈念平带去的录音笔播放出来只有沙沙的杂音,他没有任何证据,有的只是老刑警锐利如鹰犬的直觉。
仿佛挑衅似的,岑元用笔尖点了点不远处手挽手散步的两个高中女生,“明天就是她们。”
“你不能这样。”
陈念平咬牙切齿,手按在配枪上怎么都拔不出来。
那个恶魔一样的孩子终于抬起眼,冲他微笑,“我为什么不能。”
在陈念平的严密监视防护下,这两个女生依然在第二天死了。
她们逛街时买的糖果,被彼此下了毒鼠药,抢救无效死亡。
陈念平坐在抢救室外呆了很久,第二天就交了辞职申请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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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最后是我处理的,当然,是按现场证据结案的。”
自那之后陈念平的去向一直是个谜,只有江清鉴知道他窝在这家小超市养老。
陈念平时常会问他一些疑案的案件信息,自己暗地里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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