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干脆放弃了,就当补钙了。
伊万倒是习惯了的样子,吃的面不改色,很快干完了两人份的早饭。
糊弄过早查房和吃药,梁再冰被伊万压在洗手台上把药吐出来。
催吐对身体的折磨还是太大了,梁再冰跟着出病房门的时候还蔫巴巴的。
伊万看出他状态不好,手按在他颈后安抚性地捏揉着。
宽大的、带着枪茧的手掌捏着白皙的皮肉,仿佛随时能扼断脆弱的咽喉。
某人表示不仅没被安慰到,还有种吾命休矣的紧迫感。
就问你一个杀手掐着你的脖子,你能有什么好心情?
于是推开活动室大门的时候,梁再冰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衰样。
下一秒,活动室里的所有人,无论是拼拼图的、看书的,还是下象棋的,都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他们。
男女老少长得完全不同的几十张脸,露出的却是一模一样的麻木呆板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
这就是伊万说的,药片的诅咒污染?
也有别的可能,比如这家医院全是乱开药的庸医,给病人都治傻了,这个可能性很大。
砰——
伊万在他身后轻轻带上门。
门响仿佛某种信号,病人们像是卡顿的机器人,又重新恢复了运行程序,各自干手里的事去了。
梁再冰试探着走到一个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的女生旁边,“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那个女生高中生模样,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看不到脸的时候显得有些惊悚。
听到他的问话之后,女生隔了几秒才转向他,瘦得皮包骨头的手唐突地攥住他的手腕,一片冰凉。
“为什么不吃药?”
梁再冰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后背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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